吃过饭,陈思棠提出要帮弟弟看看功课,陈母答应的爽快。女儿学习从小到大几乎就没得过第二名,现在在美国康奈尔学习酒店管理,预备着以后接受家里的部分产业。
陈思棠开了句玩笑,声调甜甜,“我房间还认识的吧?一会把你的练习册带进来,我也正好把礼物给你。”
陈年依旧冷漠的恩了一声。没说其他话。
姐弟俩一前一后进了门。陈年进来的时候,陈思棠还在收拾衣服,对他喊了一声:“进来之后锁上门。”
陈思棠不能忍受杂乱,就像不能忍受人生中的不确定一般。她喜欢所有事情全部在掌控之内。她心满意足地看着整洁的房间,吹了个口哨。转头看向陈年:“来啦,书先放下吧。”
陈年看着笑的灿烂的她,脸色更沉了。
“摆着臭脸给你姐姐看什么呢,小子。”她笑着说,语调里是对弟弟的打趣。
“你满意了吧。”陈年突然开口。
陈思棠笑的更灿然。“满意?我能满意什么呢?”
陈年没接她的话:“我看到你朋友圈里一直有一个男生,他是谁。”
陈思棠噗嗤一声笑了:“拜托,James是gay,纯0。”
陈年脸色稍稍好转。“行啦,这么久没见,陈年,给姐姐一个拥抱吧。”陈思棠张开手臂,在等待着。陈年盯着她看了一会,等到她自觉尴尬想放下手臂时,突然一把上前吻住她,侵略性的将她压倒在床上。
陈思棠惊呼一声被堵在口中,却也反抗不了,只能无奈地任他动作。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没乱搞吧。”
陈思棠好不容易喘上口气,埋怨的瞪他:“你姐我20了,早过了早恋的年纪,什么叫乱搞?”
陈年眸中地郁色快要溢出来,“回答我。”
陈思棠看着他,没有讲话。
陈年心中有一种无名火。这个不安生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耐得住寂寞。他咬牙切齿:“陈思棠,我真想掐死你。”
女孩仍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陈年被她的眼神搞得心中更加燥烦。他干脆捂住她的眼,狠狠咬在她的脖颈上。陈思棠吃痛,拍了他的肩膀。“你属狗的啊。”
陈年冷哼一声。“看来你是出去久了全忘光了。”
他的手探进陈思棠的衣服,覆盖着那团柔软。“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