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觉得自己双乳再次麻痒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立刻停下回忆,怕再挑起自己的性瘾,已经连续两天了,他被纳贝尔挑逗的浑身瘙痒,躺在床上只想着夹腿收缩肠道,只想着用手揉搓乳头根本睡不着觉,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来到这个画室,好像凯撒还在一样。
CAT走到一副被白布盖住的画前,一把将布掀开,这是一副和人等身的画作,画里的人正是坐在椅子上的凯撒,背景一片漆黑,凯撒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指上是硕大的宝石戒指,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向后面,面容冷肃,一副邪肆狂傲的模样。
这幅画并没有完全完成,CAT坐在画前,拿起画笔,一年了,他每次想凯撒的时候就会坐在这里画这幅画,现在画作即将完成,不知凯撒会不会进入他的梦里,不知他有多恨自己……
CAT看着画中凯撒的脸,那副表情好像突然和纳贝尔重叠……纳贝尔……
CAT一个激灵,定睛一看,画中还是他的凯撒……他喘着粗气,碧蓝色的眼中是白天不曾出现过的脆弱:“你这个魔鬼……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招惹我,你羞辱我,你欺负我,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你让我痛不欲生,可是你死了我怎么会更加痛苦呢……你给我下了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