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终于缓过劲儿来,纳贝尔从桌上抽出张纸,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把他狼狈的脸擦抹干净。
随后纳贝尔当先超自带洗手间走去,CAT踉跄的站起来,紧跟在他身后,站在小便器前,将整条裤子褪到脚面。
纳贝尔在拿贞操器顶端按了一下,指纹锁应声而开,将贞操器拽下来,拿插在CAT几把里的阴茎针也跟着顺了出来。
“哦……”CAT 两股战战,连忙伸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才不至于摔倒。他喘息的看着从自己马眼里出来的阴茎针沾满了粘液。
纳贝尔将贞操器放在一边的架子上,站在CAT的身后,一边扶着他的几把,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到他屁股后面,拽出一点玉棒不紧不慢的抽插着。
“嗯……哦……哦……”CAT岔开两条腿站在小便池前,两只手撑在墙上,浑身随着那玉棒的抽插而颤抖着,不一会儿他就浑身潮红的受不了似的把头也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不停的碾动着:“别……我忍不住了……求、求你了……”
“尿吧。”纳贝尔终于大发慈悲的开了口。
不一会儿,憋得受不了的CAT终于尿了出来,并不是憋了很久猛地尿出来那种痛快,而是稀稀拉拉时尿时停的煎熬,每当他想痛快尿下去的时候,那根可恶的玉棍子总会擦过他的前列腺,让他不由自主爽的浑身收缩,中间爽的打了两个尿颤,一泡尿尿了差不多两分钟才算解决彻底。
看CAT尿完了,纳贝尔就重新将玉棍怼了回去,将贞操带重新帮他带了回去。
CAT感觉自己小死了一次,整个脸埋在手臂里,发丝还时不时打着颤,显然余韵未了。
纳贝尔洗了洗手,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等CAT缓过来提上裤子走出来时,纳贝尔已经重新专注于画稿了。
该死的……CAT 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期待还是痛恨这每日三次的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