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的裤子扒下来,脸朝下按在自己腿上。
CAT僵硬的横在纳贝尔双腿上,裤子被扒掉了,不是挨操就是挨打,闭闭眼就过去了,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CAT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可脸色还是不由自主变得异常难看,从入了行开始,他就只被凯撒占有过……以前不觉怎样,但凯撒死后,按说他可以放肆玩乐,但他却莫名的不想让任何人碰他,他就像个古代的贞烈寡妇,好像要为死去的丈夫守节一般,但可笑的是,那个丈夫好像还是因他而……
贞操器他当然带过……从他跟凯撒那一天开始,凯撒就给他准备了不同款式的贞操器,那种感觉十分不爽,许是看他整个人精神都萎缩了,坚持了三个月后,凯撒就给他卸掉了,再以后的两年多,除了接受惩罚或者一段时间表现不佳的时候,凯撒都没有再给自己带过。
没有SP,也没有被操,纳贝尔将一根中指长短,小拇指大小,表面光滑的玉棍插了进去,CAT刚才被吃奶吃的浑身敏感的发抖,现在情潮还一波一波的余韵未散,他的后穴不停开合着,里面烂红的淫肉不停收缩,好像是主动将那根玉做的棍子吃进去。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纳贝尔拍拍CAT的屁股,又按了按被他玩弄的红肿,撅的高高的乳头,对他调侃道:“CAT,你真是太骚了,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CAT从纳贝尔腿上滑下去,眼看着纳贝尔站起来朝客卧走去。半晌才扶着沙发提好裤子。
当晚CAT软着双腿回到曾经自己和凯撒共同的卧室,双乳蹭到被子上,引得他一阵哆嗦,他咬牙狠狠控制着身体的热烫,下体不听话的想要勃起,又被金属牢笼狠狠的箍住,这种感觉憋得他双眼湿润。
他满脑子都是纳贝尔用舌头舔弄自己乳头的情景,半睁着眼睛突然看到凯撒摆在床头亲自画下的他的半裸肖像,整个身子如被冷水浇下来一般,半晌他狠狠的用拳头砸在床上:“赝品赝品!装的再像也不过是个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