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规矩讲究,顺着这五指修长的手往上看,纳贝尔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看向了桌上的精油瓶:“满意吗?”
自然是满意的,这些画放在凯撒的画稿里,他也分辨不出哪个是仿的哪个是真的。
CAT知道纳贝尔是那个意思了,他走到办公室自带的洗漱间里,将一块新毛巾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接着立刻取出,忍着高温拧干,走回来跪在纳贝尔身边,用热烫的毛巾将纳贝尔的手包裹起来,待毛巾热度下去后,又拿起桌上的精油,在这只手上按摩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温顺的日本女人,跪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一丝不苟的伺候着自己的主人,他疲惫了为他按摩,他需要了为他泄欲。
纳贝尔看着CAT低垂着头一副顺服的样子,知道这都是假象,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露出尖利的小虎牙来。
待CAT将两只手都按摩完后,纳贝尔起身,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吩咐道:“从今天起,我去瓦尔庄园住。”
“不行!”CAT此时正在收拾精油毛巾,闻言立刻反对道,瓦尔庄园是他和凯撒的地方,他是不会允许外人进入的。
“这次的秀,我要画一幅瓦尔庄园的油画作为背景。”纳贝尔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允许你进入,你可以画完了走,若是嫌现在住的公寓不好,我可以帮你再买一座。”CAT就像防止外人进入家门的看门狗一样,警惕的看着纳贝尔。
纳贝尔刚好穿好外套,几步就走到了CAT面前,伸手摁住他的下巴,微笑道:“你是在对你的主人说不么?小奴隶,不会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秀还想不想办了?”
CAT被摁住下巴,像是被揪住了后脖颈的猫,满脸的不服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去叫车,在门口等我。”松开手,纳贝尔直接朝外走去,不一会儿,CAT便从身后跟了上来。
等纳贝尔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那辆熟悉的座驾已经等在了路边,两边的员工保安等都停在两侧对他们行注目礼。
CAT上前两步为纳贝尔打开车门,在纳贝尔进去后才跟进去,就像原先伺候凯撒一样。
纳贝尔坐在车里倒是心里起了一番波动,他以为自己死了以后,CAT第一件事就是换车换住处,毕竟就在这辆车里,在瓦尔庄园里,都留着他被自己操哭过,羞辱过的痕迹。
CAT有些警惕的坐在纳贝尔身边,十分担心他会突然要自己跪下或者羞辱自己,毕竟凯撒在的时候这是常态,可是此刻他怎么这么好心……
一路忐忑的到了瓦尔庄园,纳贝尔没用任何人带路就路过花园前厅朝别墅里走去,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化,甚至连自己死的那天早上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那双手套都还摆在原处,好像自己只是早上出门工作晚上刚回来一样。
停顿了下,他走上楼来到属于凯撒的衣帽间,衣帽间里,衣服裤子鞋子饰品一件不少,好像都在等着主人回来。
“你在干什么!这不是你家,不许乱闯!”CAT跟在后面追来,喘着粗气吼道:“不要以为让你住进来就可以胡乱作为!这件衣帽间不许动,还有二楼阳面的画室、三楼的主卧也不许进入!”
纳贝尔面无表情的看着CAT,有些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明明是他亲手炮制的爆炸,现在这副深情的人设是做给谁看的?在时尚界,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垃圾感情了。
纳贝尔走到一楼,在客厅里坐下,朝着CAT勾了勾手,CAT警惕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了纳贝尔身前。
纳贝尔勾起嘴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CAT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无措,坐在对方腿上是及其亲密的动作,凯撒只有心情特别好,自己表现的十分优秀的时候,才会揽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