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了。
忽而听见门板吱呀一响,她惊惧不已,随手扯过纱衣遮住胸口,娇嗲嗲喝道:是谁!
原来是那拂砚见她起身,往前凑一凑眼欲要看得更清些,未成想带的门板吱哑作响,他心头慌如乱麻,思忖半天,心道:能得与这美人儿春风一度,就算是被捉住打死了也值了。遂索性推开门走进来,躬身一礼道:小姐天仙下凡,风华无双,小子恋慕已久,若能与小姐亲近亲近,这条命便只交予小姐罢。
雪姐儿慌乱不堪,那衣衫儿堪堪只遮住两只乳儿,细长玉腿统统露在外面,拂砚偷眼一觑,立时神魂颠倒,脚步交错走上前来就要揽抱住雪姐儿。
雪姐儿惊惶难耐,却被这小子一靠近身子就软了下来,拂砚高高壮壮,宽粗的手掌一抚上她光精的臂膀,她心里还未甚有感,身子先软倒了。雪姐儿暗骂自家道:好一个淫娃儿,男人近身就浪起来,枉读了那些诗书!
心里如此念想着,却挣脱不得,那拂砚端的一手好力气,手臂箍住她,令她动弹不得,嘴就往她脸上凑过来,她心里慌乱,也骂不出什么腌臢话来,情急之下,哀哀哭起来。
那拂砚听得她哭泣,头脑清明起来,回神过来,见佳人精光儿被他捆在胸前,泪珠子掉了满脸,那泫然的模样更是娇美可人,拂砚心痛不已,忙松了她,粗粝的手指给她刮去眼泪。雪姐儿见他回神,脸儿臊得通红,声如蚊蚋道:你先转身过去,我把衣裳穿好。
拂砚听她口有松动意味,大喜过望,连忙转过身去,听得她窸窸窣窣穿衣裳,心内仿似千万只爪在抓挠。终于听得她细声道:转过来罢。
他喜不自禁转身,雪姐儿已规整穿好衣衫,坐在塌上,脸儿通红,只偷眼觑他。拂砚三两步走上前来,也不去坐,且自去搂住她,雪姐儿被他搂得脸热心跳,她从未与外男如此亲密过,拂砚周身一股子男人的气息,直往她怀里扑。拂砚看她半推半就,就要亲嘴。尝得嘴里如花瓣般香软,拿舌尖儿闯开这花瓣儿,逗弄得她舌尖也颤颤巍巍伸过来。
雪姐儿从来未曾与人亲嘴接舌,现今被他亲了满嘴,还拖着小舌嬉戏不已,身子软的立不住,瘫软在拂砚怀里。拂砚活了这么些年,现下才明白这凡尘间甚是甜滋味儿,直吃的他头皮发麻,二人口津横流,啧啧作响。
拂砚亲咂她舌儿,往那细嫩脸儿上乱舔,手也不曾闲住,直往那圆坠绵软处摸去,宽粗手掌一层层拨开雪姐儿的衣衫,露出那娇嫩白滑的一对乳儿来,眼见这雪堆上红梅初绽,带茧的大手就往那乳上揉搓去,指头捏住那红梅,抠得立起来,雪姐儿雪雪呼痛,嘴里娇滴滴溢出呻吟,腿间麻痒难耐,水儿一寸寸渗出来。
拂砚听她娇娇呻吟,身子都要软倒,手直往下去那白腻处摸,雪姐儿被这拂砚亲的头麻心栗,也等不得了,娇羞道:这塌上露得很,被人撞见反而不美,床上有帐子遮着,你我去床上罢。
拂砚喜道:妙极,妙极。说罢直起身子,打腿弯里把雪姐儿一把抱起,就往床边走去,把雪姐儿放上床,她娇娇引着他的手把那幔帐放下钩子,帐内一片昏暗,更衬得这雪姐儿一片白腻,倒比天光下看去更美,雪姐儿道:我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交集,你破身不曾?拂砚道:只眼见过,未曾近过女色,今日与小姐乃也是第一回。
雪姐儿心道:这是个童男子,谁道会也不会,也罢,今日就与他初尝尝这滋味。两人搂抱着倒在床上,拂砚拨开她的衣裳,掀开那水红肚兜儿,露出一双高耸雪乳,他埋在这对乳上,又舔又亲,把个雪姐儿亲的软软娇啼,他伸出大舌,几乎要把这乳儿吸进嘴里,雪姐儿呻吟道:砚哥哥,轻些吃,慢些吃。拂砚手往下摸去,摸得那白虎处,一根毛也无,摸了他一手水,滑腻腻的,面上冰凉,他稍稍往里探了一探,内里火热细窄,夹得他手指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