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欺身依了上去,有意无意地在和尚耳边吹了一口气,眼见他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里闪过莫名的意味,声音幽幽,似叹似喜,只道:“法师可觉得程某的手好冷?唉,也是我自小落下的病了,手脚常年冰凉的全然不似常人,如今倒春寒来更比平日凉多了。”说着,手却顺着胸肌慢慢滑下探入水中:“我先就着这热水泡一会儿吧,不然这手委实太冰了。”
妙觉无法,只得心中默念佛号,连连阿弥陀佛百十声,只是不知是热水熏蒸得厉害还是如何,鼻尖那甜腻的桃花香气却更重了,鼻尖轻轻嗅了嗅,额间的汗滴却悄然低落。
斧凿刀刻一般凌厉深邃的面庞已经汗津津,眉间的一点牟尼朱砂痣在程于乐看不见的地方吞吐着红光。
“法师怎么汗津津的,可有什么不适?程某看看,莫要是淋雨病了好。”说着,却直将手往下探去,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嚯嚯笑了起来……
“抓到了!法师这根硬物怎么这般模样?硌得程某手心都火辣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