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袖香荒宅引妙僧

    妙觉不动声色地敛回神色,“阿弥陀佛”了一声这才施施然道:“贫僧路过贵宝地,只见周围人迹罕至,荒山野岭之中不曾想能见施主如此俊秀卓绝的面貌,心下觉得奇异,倒是唐突了,善哉善哉!”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实情也并非全然到让来人一时语塞。

    “哦?法师倒是快人快语,请先进来再说话吧。”来人挑开灯笼打开大门,这才将妙觉迎了进来。

    路上走着,只听这男子道:“此处乃是家父所购的一处荒郊别院,只因在下先天身弱多病,药石罔效,只得搬到此处静养。虽是荒郊野岭,却也离京城颇近,不过一日脚程便到了。法师如若不嫌弃尽可在寒舍歇息整修一晚,明日天光再走也不迟。”

    妙觉跟在身后,自觉这院中静得可怕,分明灯火通明,却从未见有一仆人影子。此时听得主人家这一番言语,便回过神来忙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这便到了,注意脚下。”男子将灯笼挂起,将室内的烛灯一一点亮,转过身看着妙觉道:“此处原是我幼时常住的一间屋子,只因人迹罕至,不曾事先备下客房,只得委屈法师睡这屋里一晚了,还望法师担待。”

    “不打紧,此处甚好。”妙觉看着灯火之下的那张夺目得令人惊心动魄的脸,越发觉得自己心跳得更快了,鼻尖传来幽幽的桃花香气,更令他莫名地有些不安。

    这桃花精的妖雾竟这般厉害不成,怎的过了这许久时候还能闻见?所幸,似乎亦不曾有何不妥之处。

    “法师可是有什么不对?”男子出声询问。

    “不曾不曾。叨扰多时,还不曾请教施主贵姓?”这才想起,他竟然忘了这一回事。

    男子笑了,这一笑便如春雪消融一般令人目眩,连带着房内的烛火都不禁黯然几分,“免贵姓程,字于乐。法师叫我于乐即可。”

    妙觉施了一个礼,道:“孔圣人有云: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施主有个好名字,想必日后亦能有善福。”只是为何只说了字,却不曾说名?奇哉怪哉!

    不料程于乐听后却脸色一收,淡淡道:“也许罢……”也不再多问,说了声去吩咐下人备好热水便出了门。

    妙觉望着渐行渐远的那抹身影,心中满腹疑问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多时,便来了两个小厮提来一桶热水在外头扣门。

    妙觉打开房门一看,正要迎二人进来,却不曾想,两人先是微不可查地抖了一阵这才抬了水进房内来。心中何其怪异,一双法眼往两个小厮身上一看却只见他们面无表情,脸色发青,却看不出更多异样。

    一个古怪的房子、古怪的小厮以及……特别的主人。

    因为赶了一天的路程,又下了一天的雨,妙觉身上早已湿漉,一身银色袈裟也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着皮肉,难受极了。

    妙觉长得极为俊美无俦,身形却魁梧勇猛,如今借着烛火的光亮后知后觉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何等的失态。

    这身袈裟原本便极为轻薄,此刻濡湿之后紧紧地包裹着蓬勃喷张的筋肉,鼓鼓胀胀的,胸前的衣物已被雨水濡湿露出底下肉色的肌肤以及两粒黝黑如同铜钱大小的乳晕来,下身裆部处更是因为行动瑟缩成了一段,紧贴着自己那处,鼓掌崩成了一弯隆丘,好生刺眼!

    他方才竟是这般模样示人地同那人侃了半天吗?

    思及那人惊为天人的面貌,反观自己一身的狼狈,竟然让他沉寂已久的佛心都动摇了几分。

    这是这么了?如何他二十多年来修持的定心短短半日不到就这般动摇了起来?!这未免过于荒谬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妙觉除下袈裟,脱下已经湿透了里衣,露出精光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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