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也拮据。这银两嘛,就让王管家看着办吧。”
家丁听着主母的话,心底已然明白意思,这是不能拿多了。安府也算是京城的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再怎么拮据,总不可能连一点安葬费都拿不出来。
想到这里,家丁都不有得对那三小姐有些同情。早年被主母给许配暴戾无常的商户,如今死后都不让其好好安息,简直是……
“对了,”在家丁刚准备迈出门去找王管家的时候,又堪堪被主母的话给停了脚步。“你跟三姑爷说句,若是能将那安柔的尸体悄悄投放了乱葬岗,这银子,也是可以多给些的。”
主母的声音明明温柔至极,家丁却是听出了一背的冷汗。六月的天,还觉得脚底发凉不已。
柳清竹隔了层层烟雾望着家丁走出去的背影,眸子稍稍眯了眯,那小贱人终于死了。在府中的时候每每看见她,就能想到她娘,还有和她娘一样的两个骚货。
安行远是她的夫君,从来严苛守礼,举止有度,是她自幼时起就崇拜爱慕的男人。好不容易费劲心思地嫁入安府,正是与其和凤鸾名的时候,那些个贱人怎能插入其中,还敢诞下孽种!
柳清竹眼底闪过一丝丝丝恶毒,巴不得她们死得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