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柳清竹本来还想勾着安行远再来一回,可看着男人似乎并无此意,只好作罢。她努力挪动着两条腿儿,站起身子服侍着安行远沐浴完后,又倒了盆水,手里拿着毛巾,跪在床榻边的地板上仔仔细细地为男人擦拭一遍龟头和深黑色的棒身。男人有些洁癖,每次做完后总是要反复清洁下身。
直到男人来了些睡意,柳清竹才拖着略有些疲惫的身子上了床榻。可她并没有睡,只是偏着头去看睡在身旁的男人。
男人已经四十有二了,面容已经不再年轻。柳清竹的视线自男人微微紧锁的眉头移至他高挺着的鼻梁,再到他抿住的薄唇。哪里都是她所喜爱的地方,还有下身那粗壮长硕的物事,每每都能带给她极致的快乐。想到这里,柳清竹的脸略略红了些,老爷向来性事能力就强,虽然只会用一个姿势,却已经足够让她满足了。
柳清竹还未嫁入安府的时候,就曾特地学习过嬷嬷手中的秘事图,那些个羞人的姿势也都一一记得。总想着将来入了安府定要好好服侍心爱的男人,让他舒服。若是……若是男人想要她好好含上一含那肉棒,她也是愿意的。
哪料到当她向安行远提及此事的时候,却被男人大怒地教训了一顿。说她淫荡本性,不守妇道,不堪为安府主母,至此才不敢再提,只本本分分地受着男人床底之间传统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