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戚少原和应戎插进了他的最深处,把他弄得一阵战栗,差点被捅到呕吐,可是尚修远这回连咳嗽的机会都不给他,抓着他的头发顶到最深。边虞的嘴唇被磨擦得火辣辣的,可心里却特别喜欢,他以前练习的技巧都派不上什么用场,除了呜呜嗯嗯的淫叫几乎做不了别的事,显然他这种叫法对其余三人的欲望都是火上浇油。戚少原把他往上抱了一下,一边顶他一边吃他的奶头,边虞像是受刺激一样地收紧了自己的穴道,把应戎夹得低低呻吟。
“在车上就想这么干……”戚少原一边吮一边说,“摸两下就跟要涨奶似的。”
边虞想要反驳他,可是被舔得却十分舒服,非常不争气地整个人软倒在戚少原怀里,又被应戎搂着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同时吮吸着尚修远膨大的冠部,他在快感中摇摆,脖子绷出一条漂亮的线,口腔被操成鸡巴的形状,每一下都把他钉在高潮的顶峰,他迷迷糊糊,几乎分不清是谁在亲吻他的脊背,又是谁把鸡巴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对着他的脸射精,他无知无觉地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去接。
戚少原瞥见他那个样子,太阳穴一跳,鸡巴埋在他的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往里浇。尚修远本来不想射在他嘴里,喉头一滚,看着他把唇边的精液都舔进去,还伸出舌头来示意自己都吃掉了,也不由自主地重新硬起来,苦笑着叹了口气:“这都是谁教的?”
“宝宝?”他低下头来,摸边虞被应戎顶得乱颤的屁股,“谁教你这样的?”
边虞浑身又是一颤,他本来就到了临界点,被这么一碰,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酥麻,小穴抽搐起来,淫水喷涌着飞溅出来,尚修远和戚少原的下巴上都沾上一些。应戎本来正在得意,觉得今天自己最为持久,冷不丁被边虞这么一收缩,竟然硬生生地夹射了。
“真他妈欠操。”戚少原爆了句粗,眼神都暗下去了,“转过去,跪着。”
边虞跪着往前爬,他一动作,精液混着淫水就从他被射满了的两个穴里沉沉地坠了出来,被尚修远掐着腰重新堵上,他刚高潮过一次,实在不能再来,没一会儿就被操得直翻白眼,泪水口水流了一脸,口齿不清地叫床。
“刚才在公交车上想什么了?”戚少原把指尖伸进边虞的嘴唇,湿淋淋地搅弄他的口腔,“现在能不能说了?”
“没……没想什么。”边虞仅存的羞耻心不允许他说实话,尚修远在他身后笑了一下,一边掐着大腿根把他被操得外翻的小逼露出来,一边把自己继续深埋进他的屁眼,应戎心领神会,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就着往外流的浊液塞进去,“呜,前面……前面又被插进去了……”
“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戚少原恶劣地拨弄他红肿的嘴唇,“像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提着腿操?”
“呜……好胀,要被捅烂了。”又是两个人一起,边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像是被撑裂了,可每当尚修远或者应戎拔出来,只在他体内留下一个头部,他就情不自禁地撅着屁股把自己送上去,这样的快乐几乎让人迷失神志……戚少原猜对了一半,他很容易就被蛊惑着把剩下的说出来,“在想……被压在玻璃上……”
“被压在玻璃上干么。”戚少原笑了一下,“那岂不是被大家都看见了?车里的人,车外的人……都看见你被压扁的奶头,和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逼?”
身后的力道突然迅猛了起来,边虞被撞得有些怕,试探着往前挪,可立马就被抱着腰拖了回去,只在床单上留下徒劳的褶皱,他连口水都吞咽不下去了,每次撞击都把他操出带着啜泣的淫叫,戚少原用手指操他的嘴,一边操一边说那些让人羞耻的话,他情不自禁地就在脑子里补足了那副画面:他浑身赤裸,屈着膝被顶到玻璃上,手腕被拧在一起,是个彻头彻尾投降的姿势,一根鸡巴带着他的胯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