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只瞧得见一点指根,他轻轻颤抖着,喉头发出一点细细的呜咽。
他像是在按什么,又像是在蹭什么,被子很快就搭不住了,拱出两个圆润的肩膀,很快,应戎就听见了一点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水声,液体在皮肉上摩擦发出的声音,终于,那人的大腿颤抖着,撇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他隐隐约约看见那只手,骨节纤细,浅浅地没入一个地方,却看不太清,但动的频率却愈来愈快,那人喘得愈发厉害,薄薄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殷红的乳头随着抖动,那人的踝骨都在发红,瘦白的脚搭在一起,像两只交颈的小兽。
“呜……”他发出了一点声音,这是男孩子的声线,可是却又娇又软,有说不出的诱惑,他好像绷不太住了,手指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能看见飞溅的汁水喷在大腿上,盈盈地发亮,终于,那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两条蜷着的腿抖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放下去,他两腿并都并不太上,像是累坏了的模样。
于是应戎终于看清了他最隐秘的地方,一根粉色的小阴茎软软地垂着,把军绿色的被子上喷的全是白浊,还有一丁点儿溅在他柔软的小腹上,目光往下移,他看见了更要命的地方,一个本该长在女人身上的器官,出现在那根小鸡巴的下方,可是并不突兀,穴口泛着水润的光,被手指戳得翻出一圈粉色的穴肉,那里面好像还在流水,缓缓地,慢慢地,把蓝色床单上浸出一块水迹——
一阵摇晃传来,应戎大口喘着气苏醒,他迷迷糊糊地看见边虞,抱着被子坐起来,揉着眼睛问:“怎么了边边?我打呼噜了?说梦话了?吵醒你了吗?”
边虞却不说话,几十秒后,应戎才清醒一点,凭着模模糊糊的方向捋了把边虞的头发:“怎么了?”
“睡到一半要抱我就算了,你……顶到我了。”边虞垂着眼,目光躲躲闪闪,脸红得不行,声音也有点儿没底气的软,“你他妈的……怎么乱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