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起了音乐,许知渺没听过这首歌。
“哥,这首歌是我前女友缠着我写的,不过她没来得及听,我放着助兴,你说,好听吗?”
许知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许尧抓着头发猛地往前,措不及防的深喉,刺激出了他的眼泪。
许尧射在了他的嘴里,他照常一滴不落、小心翼翼的咽下了白色浓稠。
“哥哥真乖,赏你的小穴吃我的大鸡巴。”
许知渺跪趴在床上,将沾了润滑剂的细长手指一根一根往自己的后穴里送,“噗呲噗呲”的水声和细弱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首歌还在循环播放,许知渺不敢说,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好听。
许尧忍不住了,用略有些粗糙的手大力地揉捏着许知渺白嫩柔软的臀肉,红色手指印像花瓣般覆在上面,增添了一丝妖艳的美感。
许知渺的上衣早就褪去,光洁的后背上零落排列着几道伤疤,有深有浅,像是刻意设计的纹身。他的细腰盈盈可握,臀部上方的腰窝性感的要命。
许尧把他硬挺紫红的阴茎没入粉红的小洞,挺送腰肢,抽插起来,许知渺捏着床单转头看他,眼睛里装了一坛水,又湿又亮,勾的许尧附身下来,吃他的嘴。
许知渺的嘴里呜咽声全被许尧吸走了,化成一个缠绵的吻。屋里剩下的,只有囊袋拍打臀瓣的声音。
他早该知道的。
许尧不是穿碎花裙的姑娘,他不会给淋了雨的许知渺一点怜悯。
许尧只会放着写给别人的歌,在床上狠狠地操干他的亲哥哥。
但谁让他是许尧呢?即使他有一千个缺点,许知渺还是愿意原谅他。
只是许知渺心里又多了个秘密:许尧昨天说要去学校接他回家,他兴奋地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