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时慢,时浅时深,全程掌控着节奏,俨然是情
&&&&场中的掌舵领航老手。
&&&&随着酣战越久,他越是发现程情的妙处,那股莫名地幽香随着程情的汗液蒸腾越发浓郁清晰了起来,出得汗越多,周围的香气
&&&&越明显,他闻过无数女人身上的香味,是香水还是体香只消鼻子一嗅便能分辨出来——这分明是女孩身上自带的体香!
&&&&从未遇见过如此妙人,今天可叫他开足了眼界了!越是想着,越发觉得身子下的女孩得劲儿够味儿,怎么要都觉得尤不满足。
&&&&赤裸裸地身子紧实地贴在那对酥胸玉乳之上,两对乳头彼此绞磨着,剐蹭出阵阵电流,男女的淫声浪息鼓荡不绝,弹弹奏奏,
&&&&如风雨交加,犹如隆隆钟鸣,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谁更迷乱谁更清醒。
&&&&好一场人间风光畅快事,莫怪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骚客不惜笔墨也要在这等快活事上说道说道,描摹一番!
&&&&程情已经被弄得油干水涸,张着小嘴哈哈地直喘粗气,她没有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浓郁香气,因为他自己这许多年来早已闻惯
&&&&了,此刻并不能分辨出来。
&&&&徐家瑞则是不同,鼻尖嗅到的那阵香气如同加倍猛烈的春药一般潜入他的已经被性欲蒸地身酥骨迷的身子里,流窜到浑身上下
&&&&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叫嚣着。
&&&&略略抽出那已经肿胀到无以复加的阴茎,龟头的棱冠边上被那阴道里的淫水润过之后莹莹反着锃亮的光,一瞬不瞬地,如开刃
&&&&的刀剑待退出至剑尖后稍作停顿一二息便又带着风雷之势直贯那泥泞春愁之海里头,龙头威风惶惶,马眼张合如龙头吐舌开
&&&&牙,汹涌威猛至极。
&&&&凿凿杵杵,寰转研磨,不消数息便让程情下边的阴道中一阵难耐地酸麻,鱼溜蛇滑一般,还没等她下意识地夹紧阴户那滚烫喷
&&&&薄的阴精骚水便又泄了个一干二净,水花飞溅,烫到了徐家瑞结实雄壮的一双长腿上头,沿着鼠蹊耻骨顺着阴毛淌了一地黏黏
&&&&稠稠。
&&&&“骚宝贝儿这就又被叔叔肏得尿出水了?哈哈哈!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啊,你看你这小嘴儿怎么这么会喷水啊嗯?叔叔的鸡巴
&&&&都被你这淫水洗干净了咯!你看……”说着便退了出来,翘挺挺的鸡巴不楞地打在自己结实平坦的小腹上,啪啪作响,上头还
&&&&挂着程情泄出的淋淋漓漓的淫水。
&&&&程情双眼眯瞪,早已绵软,连遭泄了两次早已浑身无力,此刻徐家瑞让她看着那根鸡巴竟然勾得她心头一阵哆嗦。女人的高潮
&&&&总是比男人来得要持久,如同海浪一般一阵接连一阵,可以长久受用,这边是上天对女人特殊的恩赐。程情因着连绵不断的高
&&&&潮,那火热的情潮仍未减退一分,反倒更胜从前。
&&&&面对淫笑着的徐家瑞,凭着满腔迷离的神智将原本铺在边上备用的几块浴巾丢在地上,身子以一个巧妙的动作将男人扑倒在上
&&&&头,看着对面那双有些诧异又充满兴味儿的一双眼睛,程情心潮涌动,这双眼睛其实也有点像徐雪,虽然只有几分相似。
&&&&莽撞且毫无技巧的覆上徐家瑞的一双薄唇,程情尝到了一丝痛快地滋味儿,她觉得有一种报复式地快感!
&&&&现在,她正在征服的,睡着的不正是徐雪的男人吗?!
&&&&一想到程睿东和徐雪发生过的那些事,想到他们也是如同现在自己和徐家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