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你约定的人没有来,我想你是不是不太高兴……”渚艰难地说。
赤羽业松开他:“想太多了,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消沉。”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假如业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吧,手机关机的话,打到学校去也没关系。”
“这种可靠的台词由渚说出来,好像不太有说服力呢。”赤羽业吐槽。
“没办法,我就是长得很没有威严嘛。”
“话虽这么说,你倒是把分机号码告诉我啊,难道要我一个一个打去试吗?”
“已经交给你了喔。”
渚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双眼闪过一丝调皮的锐光。
赤羽业低头一看,就在自己心脏正前方的那个口袋里,静静躺着一张雪白的名片。
什么时候?他竟然毫无察觉?
赤羽业瞬间身体僵硬,思绪震动。
他想起来了,渚冻结在十五岁的不仅仅是柔弱无害的外表,还有那一年在3年E班所锻炼出来的,暗杀的才能,以及那精纯的杀意。
久违的被巨蟒绕身似的恐惧和兴奋,让他想起了潮田渚之于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个班级中最无存在感的少年,总是一面露出纯洁不可方物的一面诱人侵犯,一面绕到目标背后张开獠牙,一击必杀。
他从未真正意义地战胜过这个人,一个看似能轻易征服却从未让人如愿的家伙。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种征服的欲望已经在心中藏了许多年,只等待一个喷薄而出的时机。
“糟糕了……”赤羽业低声说。
忍住啊,别提前露出渴饮鲜血的表情。
“业你还好吗?”
赤羽业将名片从上衣口袋取出来。小小一片方形的硬纸,边缘锐利得像刀,上面工工整整地印着“潮田渚”的名字。
“渚。”
“什么事?”
赤羽业收好名片,露出一个如常的微笑。
“下次见面,我想去你家,可以吗?”
假如班上挑一个人来喜欢,你会选谁?
这种合宿夜谈必备的话题,渚在毕业前试着想了一下,随即发现答案有点不妙。
决定杀或不杀老师的那场殊死决斗,是渚第一次与业豁出性命的贴身肉搏。
战胜了业的渚浑身虚脱,当天回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出现了数不清的淤青。每一块青紫的痕迹就好像胜利的勋章似的,即便泡进热水时让渚忍不住痛呼起来,却也让他更有“赢了”的真实感。
和平常训练时点到为止的切磋不同,他们攻击、撕扯对方,牢牢扼住对方的弱点,像狮子那般紧咬着猎物的咽喉,耐心等待猎物断气的时刻。
业可怕的地方和自己完全相反,他是个十足张扬的掠食者。他刺出匕首,或使出狠狠踢击的样子既凶悍又游刃有余,甚至很有美感。即便是作为正在与他对抗的对手,都不禁深深着迷。
即使之前和业渐渐变得疏远了,酣畅淋漓的战斗或许也是一种拥抱他的方式吧。
“业真是毫不留情呢。”
渚忍着浑身的痛意盖上被子,合起眼睛,然后他做了个梦。
梦中他再次穿着迷彩作战服跨坐在业的身上,正要给他致命一击。然而下半身凉飕飕的,一看,原本厚实的长裤变成了超级迷你短裙。
业躺在草地上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野地里没有围观的老师和同学,没有红组和蓝组的对抗,就只有他们两个。
渚着急地想要起来,却不出意外地被业按住了。少年坏笑着,双手捏着他的膝弯,沿着大腿一路往上揉捏,最后把手伸进了短裙下面,又伸进内裤去摸他的屁股。
“别这样……”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