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儿。”男人的指头,才进了一截,便被湿润穴肉,细腻含吮起来,“告诉爹,痒不痒。”
美人咬着唇,腰肢轻颤,皮肉软白,仿若初雪发颤,落下地来,铺了满地银色水光。
他闭目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男人于是把指头抽出来,把他搂高些,放出自己挺立勃发的阳根。
那阳根狰狞至极,似有自己的意识,先是亲昵地朝前顶起,就着美人穴口盈盈的水意,先是拿饱满龟头,前后磨动,磨得美人情难自已,穴肉抽搐,含情微嘟,吮住他的器物前端;又左右戳刺,将两瓣肥鼓阴唇,往外翻掀,露出中央翕张的生嫩孔穴。
“忍着些,”
男人说着,将自己径直插了进去。
那地方昨夜里才给捣过,原先层叠分明的穴肉,早就肿胀起来,鼓鼓实实,把男人阳物裹得严实。因着男人精水,能解美人身上淫毒,所以次次欢好,都必要射到最深处去,把美人的肚子,射到微微发鼓,整个人汗意淋淋,哭叫不停,才能罢休。
“都吃干净了?”
男人甫一入港,只觉得美人穴肉,湿软得一塌糊涂,穴肉滑软,如牡丹花瓣,将阳物锁入身体。兼之肉壶形态,本就紧窄局促,进出得便颇为困难。
但几次抽挞,虽有些吃力,但也到底畅通,其中并无黏腻堵塞的精团絮水,便晓得他这贪吃的身子,早将男人精水,吃得干干净净了。
美人给干得通透,只捂着面庞呜呜地哭。
男人不理会美人呜咽,一心一意干弄,把美人柔滑如油的穴中,干得咕唧作响,一股股淌下失禁般的水液,落到膝盖弯里。
将那前头都跪红了的白玉肌肤,蒙上一层淫糜水光。
突然,美人浑身发抖,脚趾绞起,蜷缩着抓住床单,不住哭起来。
“爹,轻些,轻些啊——!”
男人侧耳听他声音,黏腻绵软,如汁若蜜。尾音惊颤,分明是来了感觉。
便也不娇纵他,身下动作不轻反重,扶着美人酸软无力的腰,深深重重地顶了起来。
男人年轻时,也算是个风流多情的浪荡子,与过不少女子真心,床笫之间,颇有几分力道。
且他胯下那几斤肉,天生天赋异禀,又在红坊绿阁里头,有个狼突棒翩翩郎的粗鲁诨称。
只后来他收心养性,娶妻生子。可怜家中宁静不久,妻子教刺客杀害,留下独一个子嗣。子嗣名叫宋沉烟,是那亡妻亲自替孩儿取的,虽有些女气,却也随了她的遗愿。
偏生是个畸形的双性儿,身前生了男具,后头又多了片女穴,天生柔弱不自禁,靠着补药才勉强长大些。
因着妻子离世,双儿身子又不利索,汤药不断,向来多事,且自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身边的都是些老婆子小婢子,未曾有过阳刚之气相辅,到了后来,还亲眼见了娘亲惨死,性子便渐渐畏缩,变得唯唯诺诺,如妇人状,并无多少他昔日风采。
男人于是对他冷待,并不十分亲近。
然而这双儿,自幼却颇为仰慕他,对他百依百顺,听话至极。男人同他相处许久,渐渐又觉得他虽威武不足,却天生良善温柔,倒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便慢慢的,祛除了些过往的偏见。
只可怜那日里,他才与人在酒馆里谈完公事,回到府上,难得有空,去见见宋沉烟。
却看那慌张的双儿,猛地从床上坐起,手间的东西没捧紧,簌簌落了一床。
“爹,爹,您怎来了。”
男人不言语。
他细细地定睛看过去,才发现那竟是些形状不一,尺寸却颇为可观的男子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