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带感情的耐心探索过程对叶坤来说十分奇妙,也诡异地勾起了他的冲动。
身体的热度逐渐攀高,头脑里却冷清得可怕——对方是个孩子的事实让他很受责难。
“停下!”他厉声道。
当然并没有什么警示效果。
“你在干什么?”
咚——终于停止了。叶坤因为屏息缺氧而脱力,身体松懈地散在地面上,逃过煎熬的他才恢复了自主呼吸。
柳夏如不赞同的神情大大打击了钱沫沫脆弱的自尊心。
男孩负气撇过头,倔强地挺着背,一声不吭地踱步走到门口。
“快回去,他...他心情不好。”等钱沫沫经过他,他小声提醒到。
嘭的一声——整个房间终于又只剩了柳夏如和叶坤两人。
柳夏如对被弃在一边的碗熟视无睹,跑着逃走的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因为柳夏如难得的善心逃过了,月色,惩罚。
不幸的是,叶坤就不可能得到对方友善的对待了。
面对他的则是一张无善无悯的冷峻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