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边缘,直把案桌上都弄出了层层水渍。
但一昧地摩擦阴茎也是射不出来的,只会把快感都积累起来,使人愈发疯狂。
不断摩擦之下,白桃终于由小声抽泣变成了放声大哭,跨坐在案桌上一下下地用花穴撞击着桌角,企图用疼痛来驱赶走这股让人生不如死的快感,膨胀的阴蒂撞到尖锐的桌角边缘,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引起了白桃下身一阵疯狂的痉挛,白桃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下身弓起一个极高的弧度,隔着裤子抽搐着喷溅出一股股淡黄色的液体,竟是被折磨到失禁了。
白桃双眼失焦地躺在地上,终于连乳首也钻心地痒起来,他疯狂地撕扯着衣服,双手探进去用指甲用力拧捏着乳首,但瘙痒丝毫不见缓解,反而像蚂蚁一样往更深处钻。
“呃啊……”,白桃大哭着拼命用额头撞击地板,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着,下身的裤子皱成一团泥泞不堪,他像条脱了水的鱼一般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白日里的婀娜多姿全然不见踪影,像疯子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此时,厢房门被打开,一人影匆匆步入房内,精准无比地拎起在地上打滚的白桃就甩到了床上,随后三下五除便用绳子将白桃双手牢牢绑在床头,做完这些之后才堪堪跑去关房门。
“哎呀,你说你真是的……每晚都要这么折腾……”,那人关上房门之后便赶紧跑过来捂住白桃放声大哭的嘴埋怨道:“早点勾搭到小皇帝你什么事也没有,这怪谁?怪你不争气还要连累咱家也睡不好。”
被捆在床上的白桃依然用双腿并在一起难受地摩擦着,只是被捂住嘴以后哭声小了很多,待那人放开手后,便哀哀地恳求道:“求求你帮我捅一下,啊啊……就一下……里面好痒啊哈……痒……”
“我看你是疯了!”,那人低声呵斥道,“且不说咱家只是个阉人,就说碰了皇上的人,那不是死路一条吗?!”,末了,看着白桃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又劝道:“咱家也不忍心看你夜夜这般受苦,可这也是王爷的意思,可不能像从前那样随意给你解药了,你且努力勾搭上皇上,到时候夜夜恩宠不断,也不用像现在这般难看了。”
白桃哭得头发丝都凌乱地黏在脸上,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上气不接下气地发泄式低吼道:“狗皇帝总也不来!你让我…啊……如何勾搭!”
那人听了以后笑笑:“你有这心就最好了,这事本是急不得,但谁让咱家心软呢,过几天咱家想法寻个由头把皇帝安排到你这来,到时候你可抓紧机会好好表现,错过这一次,一次便不知道何时才有了。”
白桃听了以后连连点头,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随即又哭着哀求道:“只是这几日时间尤为难熬,可否先把解药给我让我缓缓……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没见到皇帝就先痒死了……”
那人这回却不接话了,只是寻了条毛巾来将白桃的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低声道:“你可切莫再出声了,否则让人听见了瞧见了都不是什么好名声,咱家这就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白桃见那人要走,不由得急切地支起身子想要挽留,却因手腕被捆在床头的缘故而徒然跌回床榻,只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无助地呜呜声,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关门离开,自己则难受地在床榻上继续扭动着身子,忍受着花穴内愈发严重的瘙痒。
长夜漫漫,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棂撒在房内,冷清的微光映照出地面的一片狼藉,配合着床榻上传来的模糊地抽泣声,愈发显得气氛凄惨起来,神情愈来愈恍惚的白桃,无意识地回忆起6年前那次自作主张的任务失败之后的事来……
那次自己被王爷扔进私牢,废了武功,本以为手脚也会被挑断,将一辈子与猪狗为伍,任人打骂,或者尝尽酷刑之后抛尸荒野……但事实总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