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的疏远还是逃不掉她的眼睛,父母一旦长时期冷战,便冷落女儿的衣食住行。
父亲不用说,每天在外应酬,而母亲对自己的学习和特长严格要求,对于女儿的心理状态却很少过问。
所以傅显则小小年纪就担起了照顾妹妹的重任,他信不过家里请的保姆,对于妹妹的饮食、穿衣、学习,必然要亲自过问。
傅皎皎有个毛病,夜里一小时不喝水就会咳嗽,然后难以入眠。所以每天凌晨,傅显都会定闹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喂她喝水。
甚至一直到初潮后,她从平常到经期的内裤都是傅显帮她洗的。在她痛经的夜晚,男人会用温热的大手揉着她的小腹,再把她冰凉的小脚丫抱在怀里给她取暖。
可以说,傅显是把妹妹当成女儿养大的。
父母刚离婚那会儿她随母亲居住,傅显不方便天天过来看她,她就马上察觉了自己对哥哥的巨大依赖,并体会到了在断乳后再次袭来的巨大不安全感,没有人在吃饭时给她夹菜,半夜喉咙干涸到醒来才知道自己要喝水,早上也没人拿着热牛奶把自己叫醒……
傅显无论何时,看着她的眼睛都带着笑意,温和地听着妹妹生活中或悲或喜的琐碎日常。
不知何时,敏感的她就发现哥哥看她的眼神不再像看那个幼稚的小女孩。她在初潮后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女性特征十足,柔美的曲线让班里的男同学看她时眼里全是青涩的怯意。
而哥哥看自己的目光,则是愈发晦暗不明,像男人看他想要俘获的猎物,只要时机成熟,他就会扑过去,把这柔弱的白兔拆吃入腹。
渐渐,她开始回避哥哥。傅显对她的冷淡很是失落,对妹妹愈发殷勤,就连剪指甲,用卷发棒卷头发都为了妹妹去理发店特意学习。
无论她怎么发脾气使小性子,傅显对她始终是包容的。
但是,为什么,曾经那样温柔体贴的哥哥变成了这样……
傅显此刻,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了曾经的柔和,和暗藏的势在必得,有的只是无尽哀伤,无声地质问她:你对哥哥到底有没有一丝爱意?
爱是什么?傅皎皎也不知道,她因外表初中初中时便被许多人追,名义上的男朋友数不胜数,但那也只是小男孩小女孩之间的小打小闹,顶多就是我给你送个零食,我再请你喝杯奶茶,两个人再打打游戏。
她对哥哥的感情是迷茫的,在哥哥这里她体会到了不求回报的爱,也经受了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索取。
她的情感无法抗拒从小像习惯一样与哥哥之间的亲密,但理智却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快停手,别再犯错。
傅皎皎不再去想这复杂的问题,她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上,想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一样逃避事实。
自从傅显发现她偷偷吃药后,一星期都没有在晚上来过她的房间,傅皎皎被干渴的喉咙逼醒时,发现自己没有在宽阔有力的男人怀里,也会失落很久。
傅显只是这样不理她,傅皎皎就有些受不了了。
在两人冷战一星期后,傅皎皎再也无法忍受情感上的断离舍,在周末晚上的晚上,她敲响了傅显的房门。
她本以为自己要低声下气地道歉,没想到门刚一打开,她便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给了她一个绵长而窒息的热吻。
傅皎皎主动用小舌去纠缠哥哥,热情回应傅显的深吻。
一瞬间,傅显感到眼前好像有烟花绽放,这么多年,他终于进入了小女孩封闭而又坚硬的内心世界,在她的心理可以有一块小小余地。
这一周,傅显过得其实并不好,他在外应酬,抓起酒来就不要命一样猛喝,别人怎么劝也劝不住,就连一直认为他是毛头小子的几个老总也对他刮目相看,直说这小子有男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