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彦家的口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她,永远不许再见彦则之。”卡准位置,许卿偏了下头,右肘在这时再次施力,球杆的底部肉眼可见地将林霆肋骨捅出了一块凹陷。
许卿缓缓转动着球杆,碾压碎骨的声音无比真切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而林霆的任何挣扎在此时均已无用,他眼睁睁地看着许卿把杆体再次下移,钉在了已快不成人形的胸口上面,“你们赶走她,林雪已经赢了,可是还不满足,一定要弄死她才罢休。”话尾这两个字的语力突而加深,许卿高高的抬起手,使了十成力气,垂直击断了林霆的第三节肋骨。
紧接着,连续不断的尖叫声撕破长夜,林霆在这场单方面的处刑中痛得全然忘记该怎样表达,他的嘴没有被封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辩解和求饶在剧痛的折磨下变得无望,一股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气管蔓延到喉咙,直到他陷入半昏厥的状态,像个木偶一样垂着头,鲜红色的粘稠液体一口一口从嘴里无意识地涌出。
许卿站直身,向林霆身后的二人看了一眼。
很快有人取来绳子,并不牢固的捆住林霆手脚,把他仰面放倒在地。
林霆没有完全昏过去,疼痛感使他意识模糊,但大脑尚存一丝清醒,他口中淤着刚刚吐出的余血,无法正常的发出声音,只是在低弱抽搐。
许卿握着铁杆,微微抬高了些,他杆头对准的位置似乎并不在头部,而是从头部向下,林霆的颚骨下方。
他选好位置,才要挥杆,秦楚的声音却忽然自身后传来。
许卿举杆未落,回头看了一眼,秦楚步伐微快的走到许卿身边,摊开手,将震动中的手机递给他看。
许卿看见屏幕上闪烁着的三个字,愣了一愣,旋即轻轻一声嗤笑。
他让手下死死地扼住林霆所有能发出声音的器官,然后让秦楚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彦堂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他的声线很稳,在任何时候好像都不会变化。
他没问许卿在哪儿,只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许卿努了下嘴,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随即伴着轻微电流声,许卿手起杆落,一杆击中了林霆下颚,当即把人打昏了过去。
心满意足的收杆,许卿把手机拿过来,贴着耳朵对彦堂之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