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项目组做的是漂流瓶的项目,据说5% 的男性用户因为性骚扰被永久封号。漂流瓶的举报审核尺度极其严格,就这样,也只封号了 5%。这么听上去好像大多数男人还都是挺正经的男人。但骚男们人数虽然不多,战斗力却极强,一个人一晚上能发出去几百条骚扰消息,跟他妈撩骚机器人一样。连着发好几个晚上,能撩到一个,他也觉得值了。有这个毅力干啥不好吗?把撩骚的斗志放工作上,早就他妈是成功人士了好吗?
特别是像漂流瓶这种匿名社交产品,真的有很多用户私聊发屌图,不然就是KKP。而他们项目组的运营大部分是妹子,每天审核投诉时,很无奈地看各种长短粗细,毛色深浅,差不点儿看出了工伤。直到技术接了大神的图像识别反 spam,终于救运营妹子于水火之中。
骚男犯贱吧,渣女也不少。蛮多的渣女和骚男尽情的欢愉文爱,可激情结束以后,大概是进入了贤者时间,渣女反手一个举报,看得审核人员直翻白眼。这他妈浪费大家的审核时间好吗?真以为都是在办公室里的都是在摸鱼啊。
也有更多的渣女是在匿名平台里如鱼得水的,他们项目组曾经观察到,有些刚和某男正经聊着情殇,诉说着凄苦孤单,转头又丢下几十条安慰私聊不管,就去找发裸照的小哥哥求撩的行为……其实也没啥对或错啦,只是人性真的是很复杂的。
骚男和渣女也有真爱的。很多次,真的是很多次骚男在反馈里苦苦哀求,求他们解封,他在漂流瓶里有个聊得很 high 的真爱女友。因为漂流瓶的匿名机制,就算他重新注册账户也找不回来真爱了。实际上就是骚男骚扰 100 人,其中一次遇到重口味的,情投意合天雷勾动地火。
“但我放你出来,被你性骚扰的另外 99 个姑娘怎么办?艹你妈!”耳边模糊的传来师姐最后的话语,脑中画面闪回着师姐大口喝下啤酒,呼着浊气,抬求头来,她的眼神被酒精刺激的迷离发散。记忆中师姐的脸已经有点模糊了,只是隐隐记得,自己好像暗恋过她挺长时间的。
“兹兹...咕叽咕叽...”这次微信上传来的是十秒钟的语音讯息。“哈呼..嗯嗯...痒,我的穴穴好痒.....咕叽咕叽..”陈嘉豪点开语音讯息,听到的是湿润的粘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声以及一个女人压着嗓子柔柔的呻吟。
时间回到22:05,陈俏霞缩在被窝里,看着微信中弹出的讯息。
(嗯)
她眼神中闪烁出一种迷醉又异样的光,仿佛沉静许久的火山,即将释放自己的火焰。
微信中的这个人,是七年前和她开始交集的,那时候她已经离婚几年了,女儿开始上学,侄子也远赴澳洲,正好是她一个人独处时间愈发长的空挡,更多的时间,以及没有新的兴趣爱好或者工作来填补的阶段。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和她巧合的在网络上相识。
陈俏霞年轻的时候是文工团出身,芭蕾专业,父亲是粤军区的高层,当时还没到军区司令级别,17岁的她,亭亭玉立,166的身高在那个年代显得苗条高挑。后来通过家族联姻,双方为了获取某些政治回报。她政法系统的一个男人在家里的安排下“相亲”了,那男人比她大了快20岁。在婚姻里或许不是抢手货,在官场上却是当打之年。
相亲之后马上订婚了,订婚后一年生女,那时候她才18,豆蔻年华的少女,本来觉得这辈子或许就是这样的相夫教子了。又过了些年,离婚协议摆到了她面前。那个男人在外面是有女人的,甚至有很多女人。她一直都知道,可不明白为什么会影响到离婚这个层面,何况还是政治联姻。
后来才从父亲那边多少知道了些讯息,一个是双方站队不同了,另一个是外面的小三生了儿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