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的嫩肉在瞬间就被刺激得肿胀,她碰到时,是种发了酸的爽。
他又重又狠得刮了下她的阴蒂,宋佳宁一声惊喘,阴道里剧烈的痉挛,整个人都要跌倒在地上。
不行了.......
她说了软话,回过头看他。可她心里却有种难以言述的冲动在隐隐作祟,她眼里蓄着眼泪,水蒙蒙的一片,似乎他再操她一下,就会滑出眼眶。
不行了?
他比先前更哑了,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像是在被她的身体千吸万吮般的舔弄,她阴道里的空间都在痉挛的缩小,压迫着他的性器,可他一动,那水就流得更厉害,她的呻吟都夹杂着气音儿,真是受不住了。
覃青把鸡巴抽出了大半,可不给她停顿,又凶狠得操了进去。
把那还在痉挛着得内壁撑开,顶开她的小嫩逼,往里面更柔软的地方操。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几乎是把她摁在了他的性器上。他甚至能感到他的龟头正顶着她的子宫口,只要他在狠心点,就能把那脆弱到无比的地方给操开。
覃青贴着她的耳朵,拉着她的手又重新揉上了阴蒂。他咬着她的耳朵,恨不得把阴囊都一块操进她的小逼里。
画廊你收着,鸡巴你也得收着。
久违的H
珠珠有多少,肉就有多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