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勒。
“你,我,他。”程钊提着人衣领,一副凶神恶煞样,“除了我们三个,要是再有四个人知道……”
“不会的不会的!”小青年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刚刚怎么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这事吧,其实江柏没觉得有什么。
陈钊却显然不这么想。
从那天之后,江柏就发现陈钊不大爱肏他了,就算肏也不肏得像以往那样荤段子齐飞了。
终于江柏在床上摊牌了。
“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程钊说,“我忍不了自己那样对你!”
程钊指着他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迹,眼眶通红:”我们就像正常人那样,不好吗?!"
“正常人?”江柏冷笑一声,“那你一直觉得我是什么?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