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多时的性器毫无任何前戏地直冲进去,两人都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这样子,两人都不是很好受,但又有一种奇异的,极致的快感绵延开来,从下腹一路冲上大脑,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你的鸡巴,好大。”
如果不是喘息和颤抖的尾音,江柏的声音几乎与平时无疑,用平淡到底的语气说着极致淫荡的话语,程钊被激的性器又硬生生涨了一圈。
一巴掌拍上浑圆挺巧的屁股:“骚货,放松。”
身下的人闻言,驯顺地努力放松着括约肌,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臀缝滑向两人的连接处,润湿了略显干涩的肠道。
程钊大力插干着,“啪——”又是一巴掌:
“叫爸爸。”
“啊……爸爸,爸爸插得我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