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方槐显得有些局促,他抬眼和她对视,他隐隐觉得自己瞒着的事被她发现了。这些都是事实,无论如何隐瞒掩盖,都是他曾经做过的。
原本就是他自欺欺人做下的事,现在又不敢承认,活的久了,怎么越来越胆小了呢?
方槐抿着嘴,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方槐!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方柳表情认真,“你要相信我。”
看到她认真的表情,方槐轻笑了一下,突然开始解起了衬衫的扣子。
方柳不知所措,“你、你干嘛呀!”嘴上这么说,但是视线并没有离开。
方槐解开衣服,露出一条狰狞的伤疤。
从左肩到达左胸在左边的腰腹结束的一条圆弧状的伤疤。
方柳微张着嘴,“你......这是怎么......”
“最后一战,星际军飞船的光炮,我疏忽了,改造的身体让我免于死亡,光炮贯穿了身体,再造了一部分的心脏和肢体,我昏迷了一年。”
虽然知道他在战争中受了很多伤,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差点失去了性命,而她还在昏迷中。
她差点就失去他了。
意识到这点,她的心仿佛被锐器刺穿般的疼。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那道伤疤,对别人来说,那也许是战功;对她来说,那是她差点失去他的证明。
她的指尖颤抖冰凉,方槐伸出手将她握在手里,转成十指相扣。
“我太怕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没办法再见到你了......我太怕了......如果没办法再见到你,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太怕了,所以在我醒来之后......我更改了我的血籍证明。”
“我......娶了你。”
“在你昏迷的时候。”
他渐渐松开相扣的手指。
“他们都尊我为大将军,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个肮脏恶心肖想自己亲姐姐的垃圾......”
他哽咽。
“可是我没办法啊......我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他像一只受伤的动物,慢慢的弓起腰,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方柳松开了他的手。
他一瞬间失神。
是啊。
是这样啊,谁能接受这样恶心的我呢。
但是下一刻。
一个柔软馨香的拥抱将他唤醒。
方柳紧紧的抱住他,就好像小时候抱着他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一样。
方槐的耳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剧烈的快速的跳动。
“我也好怕......方槐,如果我从未拥有你,就失去了你,我再次醒来也将变得毫无意义。”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我爱你。”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就爱上了你。”
“你会觉得我很恶心吗?”
也许是少女的懵懂,也许是血缘的羁绊,也许是命运的作弄。
但她确实爱上了他。
他艰难的爱了自己这么多年,而自己才刚刚确认自己的心意,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心疼他。
‘她说她爱我。’
方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沸腾。
他最后的理智告诉他,方柳还是16岁,她还停留在16岁,16岁的少女懵懂的爱也许和他是完全不同的。
“你还小......”他艰涩的开口,用他残余的最后一丝理智。
“可是雏鸟情节,你可能......只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才会产生这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