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灌进直肠里好了。”
“哼!”‘惊蛰’有些扫兴地哼了一声,“算了。”他大好慈悲似的,倒下瓶身,拔出瓶子。
‘啵——’一声清脆的声响,并不怎么大声,却足以屋内的两人清晰听见。
“太羞耻了。”冀西努力夹紧屁股,脸颊也泛起耻辱的潮红。
他不喜欢别人像器物一样玩弄他的后穴,这让他觉得有被羞辱到。
‘惊蛰’顺势跪下,在他的两腿之前,脸正对着他的屁股,那个小穴像绽放的白菊,开合收缩着。
只要他稍微往前倾,就能直接舔上那诱的之处。
但他先用了手,轻轻钻了一下小洞,手指沾上酒液,将手指放在口中吮吸。
‘惊蛰’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是香槟折味道。”
冀西努力夹紧后面,想要将那诱人之所隐藏起来一般。
‘惊蛰’双手抓住他的两瓣臀肉,十分用力,雪白软滑的皮肤立即从他的指间指出来。
他分开臀瓣,强迫冀西竭力隐藏的东西展露出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冀西就敏感得像是已经被他舔到快要高潮。
别说是‘惊蛰’,就算是冀西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几天奇奇怪怪的。
白天的工作是很累,可以前不是没有比现在累的时候,那时候他同样能白天战群雄,晚上再战群雄,一点都不耽误他生龙活虎,龙精虎猛。
难道是年纪大了,稍微被工作折磨,整个人就像被榨干了一样,提不起精神?
冀西自己也瞎琢磨过,却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心因性的回避和别人做爱。
现在七日之期即将结束时,他的身体和心理又都像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变得异常的敏感。
‘惊蛰’喜欢这样敏感的冀西,冀西在他的床上发情的样子总是能激发他更多的欲望。
这让他的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他在为自己动情的错觉。
所以,冀西的敏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直接趴上去,舔住了冀西的小穴,并试图将舌头伸进进去。
那灼热的,坚硬且灵活的舌头,富有灵性和技巧地往里面钻动。
冀西的身体一阵颤抖,顿时就射了出来。
微黄的液体撒在翡翠绿被单上,异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