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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坐在靠穿的位置,一条腿搭在椅子上,阳光正好从窗外撒入,将他雪白娇嫩的皮肤照得闪闪发光一般。
‘惊蛰’看得有些怔忡,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冀西用脚趾夹来旁边椅子上的过期报纸,随意翻开。
报纸日期是一周前的,他看见第一板面上正隆重地介绍着一位出身本市,却闻名海内外的传统音乐家,回到故乡举办一次盛大的音乐演出。
冀西对音乐的兴趣平平,就算是平时也只听一些流行的快餐音乐,对传统音乐知之甚少。
不过报纸上登着的那一张大幅彩照上的娃娃脸男人,他倒是认识。
隔壁音乐学院的,那时他们都还在上大学,他去音乐学院做墙绘赚外快,偶尔见过他。
他不懂音乐,便随意翻过,继续往下看,反倒是‘惊蛰’说道:“音乐会,这音乐家挺厉害的,年纪轻轻成就不凡,要不要去听音乐会?”
冀西挑眉:“你对音乐感兴趣?”
‘惊蛰’说:“还可以。”
冀西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牙齿,“你对在音乐会上干我更有兴趣吧。”
‘惊蛰’说:“这种事我确实很有兴趣,让你的呻吟和音乐节奏混为一体,想想就蛮刺激的。”
冀西拍着手掌,说:“不止我的呻吟会和音乐混为一体,更刺激的是整个会场的人都能一边听着高雅音乐,一边看我们表演真人男男交配。”
‘惊蛰’放下手中的筷子,又用纸巾擦了嘴,他挺直要背,养生其事地对冀西说:“我已经硬了。”
冀西说:“我不硬,不想硬,你别碰我……啊……你干什么。这里可是餐厅……”
“就算餐厅里没有别人,也会被对面楼的人看见的!”
“啊……还没做前期准备,你不能就这样进去。”
“套套上的那点润滑液根本不够……”
“你个狗日的,你要是弄疼我了,我一定没收你传宗接代的家伙。”
“唔……疼……”
“别动,就是那个地方,再顶两下,啊……”
‘惊蛰’趴在他的耳圈,用急促而压抑的声音说:“现在还舍得没收我传宗接代的家伙吗?”
“不……舍得了,拜托你,不要动得那么快……”
惊蛰,我操全家!
等这七天结束,我一辈子不想见你。
可……这才第二天呐!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