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病房,看见‘夏至’躺在床上玩游戏,行李包瘪瘪在躺在地上,杂物一件都没收拾。
“大少爷,你是要等着我来给你收拾行李吗?还是说你打算这些东全都不要了。”
‘夏至’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着什么急啊,反正一时会儿也走不了。
‘冀西’皱起眉头。
‘夏至’输了游戏,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床上,但还是同他解释:“我也不想啊,上午我去办出院手续,结果碰上排长队,还没轮到我他们就下班了。你过来坐啊,我点了外卖……”
人毕竟是被他弄伤的,他也不可能扔下‘夏至’,只好耐着性子和他一起吃午饭。
饭后他去扔餐盒,顺便去吸烟区吸烟,没成想在那里看到了他的新炮友——秋分。
两人默契地并没有打招呼,交流了一个眼神,相隔两三米远的距离。
‘秋分’没穿白大褂,只穿着一套单薄的手术服。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坐进休息椅,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头发自然后倒,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应该是刚从手术室出来。
他摸了一根烟烟唅在嘴里点燃,用力吸了一口之后,用他修长的,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指夹着烟离开嘴唇,缓缓吐出一圈白雾。另一只手把玩着手机。
冀西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摸出手机。
“周五有时间?”
他抬看了对面疲惫地闭着眼的男人,没有回信息,而是取出一根烟叼在唇间,走到男人跟前说:“借个火?”
‘秋分’睁开眼睛看着他:“你随意。”又重新把烟含在嘴里。
四目相接,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
气氛陡然变得粘腻,只是点个烟而已,却仿佛已经和对方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