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蹲着找了好一会,两边都没有结果。酒劲又上了头,他昏昏沉沉地,看眼前的东西都波澜似的烁动起伏。
不仅石头找不回了,连要他修理的不平整也不存在了。
苑里那平静的池水都搅动起来,在他面前翻覆着,浪潮一样地拍击他的心口。
陈文柯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靠在了石围栏,看那一池水。这惊天动地的浪涛,在狭小的池子中挣扎,却没有半点掀翻这池子的意思。
他脑海里又浮现一个古怪的念头:他的妹妹,陈意映,还在哭着呢。
于是他既像个烂醉的乞丐,又像个和煦的兄长般呓语着:“意映,哭吧。我那一份,也交由你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