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时狠狠碾压,“舒服吗?安安?舒服吗!”
呜呜呜呜,回答他的只有带着哭腔的呜呜呻吟。
等商安的穴口都被他操软了,操化了,操得水花四溅,商安才缺氧似的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本想说肚子不对劲,出口却只有一连串搔首弄姿似的呻吟,他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在男人身下浪叫不已,他心里又羞愤又难堪,嘴上却哀哀地叫着,“念哥……念哥……”
“只会叫这一句吗?”荆焾抹了抹他腿间滴滴答答的银水,想到他看不到,便进数抹在他肚子上,又在他坠着的肚子上揉搓了两把。
全是你流的水,荆焾在心里道,他又幻想商安现在怀的是他的孩子,下面又胀大了一圈,商安被填得满满的,下意识呻吟了一句,“好大…”
“嗯。”荆焾听到这句就满足了,“我要进得更深些了,争取快点把你操开。”
“快点…快点…”商安其实已经不行了,手下意识地揉着肚子,那东西就守在子宫口,一探一探地想出去,商安不知道自己的肚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快生了,但是他不想结束这件把他送到极乐的事。
荆焾急速地挺进,又退出来,力气越来越大,摁着商安的腰,又抬起他的屁股,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了商安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叫。
“刚刚不是想射得很吗?怎么现在射不出来了?”
在极致高潮的时候子宫口总是比较容易打开。
“啊…啊…啊…啊…”回答他的是商安很有节奏的幸福哀叫。
“商安?”荆焾觉得他已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急刹车停了下来,把眼罩给他接开,商安被泪水沁透的一双眼睛看了看他又闭上了,后面一浪一浪吸附着荆焾的火热器官,“念哥…我还没射…”
意思是他很乖地忍住了,让荆焾继续。
荆焾摸了摸他的肚子,竟然是在发硬,“安安?你是不是要生了?”
“不是…”商安不好意思说他刚刚就觉得不对劲,但是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也确实没有宫缩,只是肚子突然变大了,感觉很奇怪而已,至于发硬,是因为孕夫刚刚偷偷地高潮了一次,完全是用后面高潮的,激射出来的时候商安自己也是懵的,还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床单。
虽然他说不是,荆焾却觉得现在情况特殊,不能继续做下去了,商安抿了抿嘴,说他反正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太靠谱,刚刚说完,就觉得肚子刺痛了一下。
“怎么了?”
“好像、好像、可以了…”
商安话音刚落,就翻过身子抓着枕头叉开腿,“要、要出来了…”
“慢点…别伤着他…”荆焾扶着商安的肚子往他身下瞅。
那东西滑腻腻地挤过了打开了一点的子宫口,商安被它逼得呜咽一声,颤巍巍地抖出一股精水来。
“慢点!”荆焾见商安难受地眼泪珠子直往下滚,对着他肚子吼了一声。
那东西怂了,到了肠道里之后开始匍匐前进,等商安自己用力把它推出来。
商安屏气凝神用了十几次力,才把那东西“拉”出来,透明湿滑的一长条,像果冻似的抖了抖化出一张小嘴巴来,“你好啊,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