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梦 寄生手 (上)

几岁的大人了,哪有控制不住欲望的道理。

    “香吧…这是想你的味道!”

    商安说完,哈哈哈哈地把头埋在枕头里狂笑了起来。

    荆焾知道他在发酒疯,把人拖到浴室里问他能不能自己洗澡,商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有一种心理学现象叫作“吊桥效应”,从商安第一次见荆焾胃疼,荆焾把他送回家,到第一梦他挺着肚子顶着荆焾说念哥我疼,再到第二梦他嘶声力竭之时下意识地喊荆焾的名字…

    两人早就站在了同一座吊桥上,而荆焾是他不得不抓紧的那根安全绳。

    就算清醒的时候再怎么抗拒,当他疼的时候,害怕的时候,甚至于现在不想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拉那根安全绳。

    而安全绳的另一头,是一个见他第一面就对他动了心的人。

    爱情,有时候就是从这种互相依赖开始的。

    (十七)

    荆焾给商安洗完澡,自己又在浴室里解决了一次,才红着脸围着一条浴巾出来,老男人的理智只剩下不要趁醉行凶了。

    商安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团睡着了,荆焾隔着被子抱住他,也很快沉入了梦境。

    梦的开始总是没有什么前因后果的。

    而这次是在一个雨夜里,昏黄的一盏路灯照不透巷子的尽头。

    “商安!”荆焾身上穿着一套剧组拍戏用的一模一样的学生装,淋了个清透,在大雨里不断奔跑着。

    他找不到商安了。

    在巷子的尽头,一个体格纤弱的学生,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内裤罩着头,反身压在一堵冰冷的墙上。

    这是十三岁的商安所经历的事,十三岁的商安,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夏夜,揣着老妈给的三块钱出门买冰棍,半路下起了雨,为了抄近路,走了这条巷子。

    再次经历这件事的,是二十三岁的商安。

    他的身体虽然变小了,却不是真的十三岁那般柔弱不堪,倒像是他十八岁正在长身体满身都是力气的时候,但是他没有反抗。

    因为他的父亲,就倒在了这个雨夜,他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如果他不反抗,是不是能等到父亲来救他,再见到父亲一次,然后把他护在身后。

    他的脸抵在湿冷腌臜的墙上,发霉的青苔味和内裤上的怪味让他忍不住阵阵作呕,更让他恶心的是身后的人,用粗粝的手掌掰开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瓣。紧接着,一根软绵绵的,只有一根手指头粗细的东西在他的臀缝间扭曲着。

    即时这样,也让身后的男人发出了兴奋的怪叫声。

    唯一一盏路灯在忽明忽暗间熄灭了。

    商安没有等到父亲来救他,大雨滂沱,他跪在血泊中,手中握着一把尖刀,一下又一下刺穿已经千疮百孔的男人。

    一道惊雷劈开夜色,映出巷口荆焾荆焾如纸一般惨白的脸。

    他看着光着腿的商安,一步也不敢再上前,这是属于商安的独自悲怆,是属于商安的黑暗秘密。

    “以后就拜托你替我保护他了。”荆焾身后站着一个俊雅的中年男人,腹部上一道狭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流血,是他带荆焾找到了这条巷子,他说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阴阳终是不可相见,内疚的父亲守着一缕残魂十年于此已到了极限,他的儿子长大了,也有了能为他撑起一把保护伞的人,他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荆焾抱起晕倒在雨水与血泊中的商安,与前两次不同,他的肚子并没有明显的鼓起,只有一个用手触摸才能感受到的弧度,但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的后面正在出血。

    如果这里与现实世界是一样的,二十三岁的荆焾正是大学刚刚毕业的年纪,借住在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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