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冒出这一句。
“没…没有,播不了…”荆焾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汗,要是聊天能让商安好受一些就聊天吧。
“这样裹着可不行~”医生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蛋,一双水莹莹的眼睛。
“这里不需要你。”荆焾的宫缩间隔时间还很长,只是入盆的胎儿的头顶得他很难受,他都没发辨别他现在这样的窘境是因为泰吾刚刚一段鲜活的表演还是因为胎儿顶到了什么地方。
“外面已经开始生了~你就不想快点生出来,少受点罪吗?”医生指了指客厅,托尔斯把泰吾扶到了沙发旁边跪着,泰吾宽肥的臀部间正夹着一个白色的胎头,黑色,白色,红色,看起来分外刺激。
泰吾宽阔的后背上鼓起一块块肌肉,脊椎拉出一条漂亮的直线,他低吼一声,卸了货,谢天谢地,胎儿还活着。
“生了!生了!泰吾!生出来了!”托尔斯举起还连着脐带的胎儿兴奋地哭了出来,泰吾摸了摸他的脸,两人在泪水中拥吻在一起。
“你能怎么帮我?”商安也不想就这么熬着,也许这个人真有点什么办法。他刚刚看了看卧室里的电视,这场大清洗是为了“清理罪恶,杀戮自由”而存在的,所有犯罪行为都可以得到豁免,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白玫瑰代表不参与,红玫瑰代表狂欢。
由于直播的场面血腥地让他连连干呕,荆焾不允许他再看了,至此,他们都相信面前这个人真的是附近某个急救点的医生。
现在距离早上七点还有七个小时,商安猜想他的梦境会在那个时候结束,要是一直这么煎熬着也很累。
“我得先检查一下,不知道您先生是否有意见?”医生去厕所洗了洗手,看到了那个大浴缸,他非常满意这套房子和这位美丽的孕夫,可惜他的同伴现在还没到。
“他没意见。”商安体内的躁动已经平复了,掀开充满了热气的被子,他身上换了一件睡袍,里面是光着的,略微起伏的胸膛上面有几滴清透的汗珠,薄薄的一层肌肉到肚子的地方完全被撑开,泛着水光的肚子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上面布满着的一丝丝青筋和腹侧的妊娠纹。
他侧着身子,倒是看不见他两腿之间垂着的粉白色的性器,玉白色的臀部和白皙如油脂一般的双腿深深地刺激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特别是荆焾,上次的梦境,山洞和小破屋里的光都不太亮,商安那个时候生得快,痛得急,他只忙着接生去了,哪里有时间好好欣赏这具身体。
“没意见就好~”医生瞥了一眼眼睛都瞪直了的荆焾,希望他能一直这么镇定。
商安看着医生从厨房搬进来的塑胶手套,纸巾,还有那瓶还剩三分之二的橄榄油,以及一根细长的塑料软管,脸色有些不好看。
医生拨了拨被汗水粘在他脸颊上的一缕黑发,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脸。
“别害怕~”医生戴上清洗过的塑料手套,在床上跪下来,床被压得一陷,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男人戴上套正要拉开商安的腿。
“你要做什么?”商安缩了缩腿,往荆焾的方向靠,荆焾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告诉我该怎么做?你这样会吓到他的。”荆焾知道商安不喜欢被男人碰,更别说碰他那么私密的地方。
“我们需要灌一些水进去,把里面的脏东西排出来,这样孩子才能下来,我猜他现在产道应该还没打开,顺便帮他扩张一下。”如果产道打开了,商安现在已经在生了,哪里是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医生说完,就等着商安下一阵宫缩,果然在他不动声色地急喘了好一阵之后,他说好吧,我们自己来。
(十一)
荆焾在浴缸里放好了水,又打了好些泡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