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次,然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商安觉得自己肚子里简直装了一个定时炸弹,时不时就想摸一下。
荆焾怕他等会要生了,两个人还没找到安全屋就很糟糕,默不作声地踩着油门,“所以,你能解释一下吗,关于这一切。”
路边有很多人在发玫瑰,有白色的,有红色的,也许他们应该找个路人了解一下这个梦境。
“你还记得十年前去川城拍戏吗?那段时间你应该经常做噩梦,后来…”
后来荆焾在多方介绍下去青鱼观找了一位道士,至此再未做过噩梦。
“是我师父帮你做的法事。那天我们见面,触发了其中的因果,所以现在就这样了。至于其他的,你不用管。等我们之间的因果了了,你就不会再梦见我了。”
商安的其他的,单指且特指他的肚子,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肚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婴儿,一个随时会出生的婴儿,这种想法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荆焾觉得商安的解释漏洞太多,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我想这么找有些盲目…你有没有觉得,路上的人,好像不太对劲。”
商安早就注意到了,除了送花的,大家都行色匆匆,有的蹲在门口磨着一把臂长的刀,看到商安和荆焾的车开过,还朝他们挥舞一下。
“也许安全屋跟别的什么建筑融合了,你…看看那部手机里,有没有…定位什么的?”
“找到了,有一个家的定位。”荆焾正想夸商安聪明,转头却看到他仰躺在专门调低的座椅上,朝窗外别着脸,拉长的脖子随着他的呼吸显出一根经络。
“商安?”荆焾把右手放在他摁在腹顶的左手上,商安难得没有躲开他,另外一只手也叠了上来,两人掌心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孩子踢得很厉害。
“开始…宫缩了?”荆焾小心地问了一句。
商安立马把手抽了出去,“别用那两个字行吗?”他把头转向荆焾,鼻息有些粗重,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末了也觉得自己有些敏感了,平复了一下呼吸,“可能是被刚刚那个挥刀的人吓到了,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快走吧。”
荆焾给他拉了拉毯子,朝着目的地行驶。
(八)
“可以帮帮忙?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两人在路边看到了一对夫妇,准确地说,是两个男人。
高个子黑人身形臃肿,一身腱子肉被裹在一件蓝色夹克里,肚子挺起到拉链只能勉强拉到一半,紧身牛仔裤上有一块深红色污渍。
比他娇小得多的白人正像个晾衣杆似的把他架在身上,一边对他说着什么,一边站在路边求救,他看起来快哭了,可怜无助到就差下跪了。
荆焾缓缓放低了车速,看了商安一眼,没说话,他还记得上次那个蓝眼睛怪喊怪叫害得商安差点难产的事,是梦,是梦,是梦而已,商安最重要,不要乱发善心。
“是熟人,”商安指了指长了一双蓝眼睛的白人,“不过他很有可能入梦太深了,不认识我们。你把他们带上吧。”
百因必有果,都梦到两次了,说不定是个贵人。
托尔斯没想到有车会主动停下来帮助他们,一看也是个孕夫,立马感激涕零地把泰吾扶到了后座。
名叫泰吾的高个子黑人一手撑着腰,一手护着肚子挤进后座,又长又结实的两条腿勉强曲着能放下,但是坐了几次都没能坐下来。
商安看他疼得脑门锃亮,白眼直翻,一双黑色的大手几乎陷进前面的靠背里,忙问道,是不是下来了?
黑人点点头,略厚的浅色嘴唇噗嗤噗嗤地喘气。
商安好歹也是个经产夫了,那晚之后查了不少资料,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