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兰,他的养母,尖厉着嗓子说:“你有病你变态,你想把他养大光明正大地搞他,你跟那个强奸犯一样恶心!”
“这会儿装正经人呢?当年你不也同意了吗?!”
“我同意是怕你以后找男人被别人看见丢我的脸!这事只能在家里解决!现在好了,王茹那个贱货把媒体都招来了,你最近就别想着怎么搞他了,这事要是被媒体知道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这下录音是真的没了。
贺凡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30多度的艳阳天,他在烈日下站了一个小时。周围的人熙熙攘攘,有人注意到了他,更多的人与他擦肩而过,继续在路上奔波。
人潮沸水般一波波翻涌,红灯绿灯间歇亮起,不知谁使劲晃了晃可乐,然后噗呲一声,黄色的泡沫散在躁动的空气里。
贺凡回神,低头看手机,电话没断,秒数仍在一点点向上跳动。
哦,贺凡想,原来还有人在等我回复。
“喂?”贺凡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颤抖,也没有解脱,简简单单地,好似真的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你们是不是特别想让我死?”
那头没有应声,贺凡心底突然涌上一股乖戾的郁气,他冷冷说道:“别做梦了,你们全死了我都会好好的活着。你们想让我死,来啊,我等着,看看咱们谁先完。”
陈年旧疤被撕扯开,贺凡本以为自己会痛不欲生,结果只是像在讲一个主角跟他同名的故事。当年所有的不甘委屈和愤怒,就如那瓶被摇晃的可乐,只需要短短1分钟,就能从爆发走到消逝。
他和唐旭并肩躺在床上,屋里没有开灯,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终于扯下最后一层遮羞布,袒露在他们面前。
贺凡前所未有的冷静,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所有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回答。
旁边传来布料悉嗦的声音,唐旭翻身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扫在贺凡脸上。唐旭颤抖着说:“贺凡,我来了。我来见你了,我和你要永远在一起。”
贺凡紧盯着他,即使在一片黑暗中,他也能感觉到那双凤眸里滚烫的爱意。
贺凡的手慢慢环住了唐旭的腰,像是一个开关,他们急切地吻在一起,唇齿交接,来不及下咽的唾液顺着肌肉的纹理滑下,贺凡凶狠地啃噬着那张吐落气息的嘴唇,柔软的触觉让他更加难以自捺。他伸手去褪唐旭的衣服,手指掠过挺立的乳尖时,带着力气捏了一下。
唐旭瞬间给出了反应,他闷哼了一声,腰背弓成一道优美的曲线。贺凡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后退,又亲了一会,把唐旭亲得喘不上气才略略松开了手。
唐旭的裤子早在纠缠中褪到了腿弯,他匆匆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向身后伸去。
贺凡掏出自己的肉棒,跟唐旭的紧紧贴在一起撸动。性器交磨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喘息,唐旭的肉穴堪堪吃下两个指节,被前身的触感一带,肠壁上渗出点点黏液让他更好动作。
唐旭呻吟着草草松动了几下就直起身,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贺凡身上轻轻画着圈,一手扶着贺凡挺立的欲望,缓缓坐了下去。
贺凡呼吸一乱,唐旭的后穴没被完全打开,肛门还很紧致,才吃了龟头就疯狂缩合着。唐旭吃痛,维持这个姿势试图打开穴口。贺凡突然捏住他的腰,下身用力向上一送,肉棒硬生生突破肠壁的挤压送到了最深处。
唐旭无力地倒在贺凡身上,牙齿死死咬着贺凡的肩膀。两人都停了一瞬。贺凡吐了口气,轻缓地耸动起来。
开始几下还很紧涩,咬得双方都难以动作,贺凡舔去唐旭眼角的水汽,温柔揉搓着唐旭的涨大的乳头,继续抽送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