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小小盆腔,盛满了自己的味道。
“不······”
她的灵魂随着这股精液沸腾,从头皮,到脚指头,全身的皮肤陷入高潮。这席卷到头颅内的风暴持续了好久好久,要多久,有多久。
这一刻,清雅青春洁净的身体,终于被由内而外的打开,被他的欲望染上堕落的颜色。
…………
村长射进清雅的子宫后就把还在高潮中恍惚的少女托抱到了院子里,他因为憋了一个月,鸡巴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那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条不爱叫的黑狗和一个半人高的石磨盘,石磨盘是个老物件了,放在院子里不知经过了多少年风雨的侵蚀,不太好用了,况且现在村子里的粮食都兴去生产队磨,这盘鸡肋一般的石磨就被村长开发出了其他的用途,作用来临幸各个年轻肉体的石床。
村长特别喜欢在这个院子里糟蹋女知青,尤其是这张沉默的石磨盘,上边不知躺过多少次年轻温热的肉体,承载过多少次罪孽的欢乐。
那条狗被拴着十分乖巧,见了夜里来找他的女知青从来不叫。听见了屋子里的声响,它也只用一双黑亮黑亮的狗眼瞅着窗口趴着,再偶尔抽抽鼻子伸出粗糙的狗舌头舔一下嘴巴。
他把被操的晕晕乎乎的清雅放在磨盘上,那磨盘只放得下清雅的上半身,她的阴户停靠在磨盘的边缘上,两条美丽的腿无力地耷拉下来,脚尖蹭着地面。
漫天繁星,明亮而圣洁的月光洒落到她骨肉停匀的酮体上,那下体一团阴毛被那雪肤映衬得好似一撇浓淡相宜的水墨,又好像糯米汤圆被咬破一口流出的黑芝麻馅。
她胸膛起伏疲惫地喘着气,仍停留在被男人射进子宫的余韵了。凉风吹拂着她暴露在明亮月光下肿硬的阴蒂,她不禁微微颤抖。
那被射进来时滚烫浓稠的淡黄色精液好像一瓢水在她的身体里晃荡,顺着她的阴道慢慢流出,想要带走她身体里的温度。
她无意识地伸出手盖住那朵绯红糜烂的小花想要堵住那温暖的流逝,触手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湿滑。那花唇抽搐了一下,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她身下的小洞滑出,拉着长长的丝跌落到地面上。
黑狗在夜色里动了动鼻子,盯着她气味浓郁的小洞,尾巴摇晃个不停。
清雅的神志被身下石磨的凉意渐渐唤醒。
她回过神来,一眼望到了天上那轮圆月,她怔怔地望着那轮明月想:
家里的月亮,也是这么的亮,这么的圆吗?
世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村长赤着身站在女知青的腿间,俯视着这句给他带来愉悦与欢快的肉体。
他一辈子都被困在这贫瘠的村庄里,看见这些吃着精米精面长大,像清晨的露珠一样鲜活的没有经过风霜的身体,他内心充满了自得,征服这些肉体,于他来说就好像征服了李家屯之外的土地。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大拇指把女知青下身那些将将流出洞口的精液又推进,往花蕊深处送去。
“啊······”
穴肉亲密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清雅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收缩身体。
他挺着鸡巴送进了她的身体,弯腰亲吻她嘴唇,她可爱的嘴巴薄厚适中,啃起来像是秋天挂在枝头的山楂果。
他一边有力的抽动着下身一边舔舐着她,从精致的下巴到玲珑的锁骨,在她的胸口嘬出一个个吻痕,进而含住她红肿挺翘的小乳头,像孩子喝奶一样吮吸个不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