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花水喷射出来,淋湿身下的床单,与此同时,身体里那根性器也射出了一波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她柔软的内壁上。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一大一小的身体紧紧抱着,潮湿高温的皮肤紧贴着,急速跳动的心脏相互呼应着,不知是谁主动的,颤抖的双唇重新黏连在一起,唇齿交缠中津液从嘴角流下,又被谁的舌细细舔去。
等心跳一点一点恢复平静,白希遥扶着他的胳膊从他怀里起身,粉红的双乳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着,何清显双眼迷离地伸出手握住一只,还未感受那柔软的质感,白希遥已经完全坐了起来,抬起腿,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阴茎顺势从里面滑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喷出的水。
白希遥软着腿站在床边,捡了地上的睡裙穿上,何清显撑着身子坐起来,垂眸,刚好看到一缕浊白色的精液从她大腿淌下来……
他抿了抿唇正欲说话,白希遥却提起食盒,脸上表情淡淡地说:“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改天?
何清显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急切挣扎着要起身,“希遥,你等等。”
白希遥离他不远不近,让他刚好碰不到。
“又要谈谈?如果是放你出去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何清显顿了顿,眼看白希遥抬脚又要走,不假思索地回:“不是这件事,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儿。”
他拿过放在床头的拐杖,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垂下眼帘,声音温柔地说:“你那里还没清理,我帮你清理一下,好不好?”
白希遥当然感觉得到身下的状况,他射进去了太多,她甚至不需要走动,只是站着,那些精液就从穴里流出来。
白希遥盯着他脖颈上的锁链,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还有事,上楼洗澡就好。”
何清显从她摇头拒绝时就愣住了,他低着头没动,直到门再一次锁上时,他仍旧低着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尽是茫然。
白希遥的异样太明显了,明显到令何清显感到害怕。
从前的白希遥对他有着无限的热情和兴趣,她总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他,即便是不做爱她也总要撩拨他,事后趴在他怀里软糯糯地撒娇,喊她嘴巴疼,要他亲一亲,手疼,要他揉一揉。
在何清显的印象里,白希遥是很喜欢事后温存的,可是这一次她却利落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走了。
这间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再一次恢复了可怕的安静。
何清显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听着钝钝的闷响,忽然仰起头,长久地盯着天花板出神。
何清显以为白希遥的改天就是明天,大不了就是后天,最不济……也就五天。
可是这一次,白希遥一周都没来看他。
他没有再挨饿,饭菜来的很准时,一日三餐都由武永平送来,他不跟何清显说话,总是保持着面无表情,将餐盘放进门就离开,一个眼神都不给何清显。
何清显不止一次地问他:
“希遥人呢?”
“希遥去哪里儿了?”
“希遥出事了吗?”
“希遥她——”
武永平终于嗤笑一声,用面瘫脸冷漠地说:“她就在楼上,正在看电影。”
何清显的心脏好像被一双手猛地攥住了,他怔怔地拿着餐盘,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