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姐姐吧,我不要了。你说的很对,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该向前看,我看见的未来就是我们两个人天天都在一起。所以如果你真想要补偿我,那就乖乖听话在这里陪我一辈子吧!”
她说完就要走,何清显焦急地用手臂爬了几步,“希遥!等一等!我刚刚骂人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你不要生气,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他说,就算这世上女人灭绝了都不会喜欢白希遥这个变态呢,可谁能想到,造就这个变态的正是他唯一的亲人。
地下室的虹膜锁已经开了,她扶着门边回头,对他盈盈一笑,“我没有生气呀,我只是太伤心了,所以要过几天再来看你,否则我又要忍不住收拾你啦。”
语罢,扶着门边的那双小手松开,白色裙角旋成一朵花儿,她毫不留念地转身走了。
何清显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拖着沉重的身子往门前挪动,他大汗淋漓地伸出手,回应他的却是刚好闭合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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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哥哥就要斯德哥尔摩了(兴奋地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