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在后面走着。
盛夏季节,正是姹紫嫣红时候,花儿竞相绽放,迎风招展,灼灼艳色一路蔓延,衬得女孩儿的脸也娇艳无比。
赵兰庭拉着白希遥的小手,一边走一边欣赏她,她从见了面就想亲一亲白希遥,把白希遥看了又看,当真让她找准机会下了嘴,一口亲在白希遥那苹果脸蛋儿上,白希遥吓了一跳,瞪着眼退了一步,险些摔到小湖里去——是何清显,一个箭步冲上来将她拽了回去。
当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气味铺天盖地席卷住白希遥时,她还一脸茫然,身体却顺势抱着少年劲瘦结实的腰身,小脸儿埋在少年怀里,声音糯糯的,带着后怕的轻颤。
“谢谢……谢谢清显哥哥。”
赵兰庭被吓得不比白希遥轻,她只想亲亲这个可爱的妹妹而已,没想到居然差点害白希遥给摔进湖里去,她红着脸,连连给白希遥道歉。
白希遥抱住清显就不肯撒手,委委屈屈地说自己崴了脚,何清显此时还不是医生,真假分辨不出,也不敢乱动,于是当机立断将白希遥打横抱起,回了卧室。
虽然只有三岁之差,但白希遥个子娇小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总是比同龄人更讨人心疼,只要她眉头一皱,嘴巴一嘟,做出一副难过委屈的模样,真叫人恨不得冲上去抱抱亲亲,摘星星摘月亮的,总之得好好安抚才行。
何清显要去请医生,白希遥小声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刚刚应该是扭到筋,现在已经不疼了。”
何清显放了心,让赵兰庭和白希遥说说话,自己出去了。
赵兰庭很愧疚,眼圈都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很惹人烦——这么大的人,还像个小孩子,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她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事实。
白希遥把赵兰庭使唤得团团转,还很轻松了套了许多关于何清显的话来,什么何清显小时候的糗事趣事,爱好的厌恶的,白希遥稍稍一勾,赵兰庭就能吐出一连串来。
她一边想象着赵兰庭说的画面,一边又忍不住生气——你看看赵兰庭这个傻东西,凭什么陪清显哥哥16年呢?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呵。
白希遥回想着赵兰庭,她的模样,她的声音以及最后一次见她时,她那凄然的眼神……白希遥突然笑了一声,松开了手中被握得温热的锁链,对目露担忧的何清显说:“你放心吧,我现在没兴趣也没时间去动她,只要你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
何清显道:“兰庭……当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总之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我只当她是朋友。”
“唔……没关系,你不需要解释,我相信你。”白希遥很好说话的样子,同时在心里冷笑,赵兰庭要远走美国她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气愤于何清显——本来说要在国内上医科大学,结果最后却飞去国外——还是和赵兰庭一起!
两个人不知道偷偷商量了多久,就这样毫无留念地将她白希遥孤零零扔在何家。
白希遥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她用皮|鞭将何清显狠狠抽了一顿。手累了,把鞭|子一扔,张开双臂熊抱住他,“清显,清显哥哥,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了,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吧!”
何清显半睁着眼睛,苍白的嘴唇被女孩儿亲吻得红润起来,微微抿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从那天以后,白希遥就不再打他了,不仅如此还给了他很多便利与恩惠,撇开没有自由和尊严,他们竟真的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了。
而何清显,被昼夜不分地关在这间豪华的地下室,也已算不清在这里度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年?或许是一年?
这里总是恒温的,他感受不到天气变化,白希遥也总是爱穿裙装,他无从判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