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
“可是哥哥总是不听话,这么好怪我呢?”她眸光流转,笑意盈盈着吐出冰冷残忍的话来:“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怎么听话,好不好?”
何清显不懂白希遥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恶毒,甚至怀疑白希遥口口声声的爱是假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这样呢?
白希遥当然爱他,甚至是爱到了恨,她迫不及待想要占有他,但她不打算用强,相爱已经这么难了,要是连床上的事都不能鱼水尽欢,未免太无趣了。
他不是不愿意么?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那她偏偏要等着他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恳求着“爱”她的那一天。
身体和心,她总要真正得到一样的。
她走上前,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何清显毫无抵抗之力,眼帘垂着任由她操纵,就算她掐住自己的下巴,将药片塞进他的喉咙里,他也只能虚弱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希遥笑而不答,很快,何清显的身体开始发热,从里到外的发热,焦灼的欲望从腹内燃烧,不一会儿就蔓延到全身,他呼吸急促起来,小麦色的身体呈现性感的潮红色,汗水很快从他毛孔里蒸腾出来,同时他开始感到口干舌燥,如岸上小鱼,微微张了唇,喉结不断地吞咽,是渴望着得到清凉泉水,然而得到的却只是白希遥的嘲笑。
他羞耻地紧闭上双眼,可大脑却控制不住地失神,慢慢变成一片空白,被束缚着的双手颤抖地握住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可还没握住,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
白希遥居高临下踩着他的手腕,双手抱臂,歪着头笑盈盈道:“清显哥哥,我还没有允许你碰那里哦。”
何清显的嘴唇张合了两下,喉咙发出几道含糊的声音,手指依旧不听话地往下伸去,白希遥嗤笑一声,又拿出一只手铐将他的手腕固定在头上方的床脚上,然后将鞋子脱了,抬脚踩住他不得纾解的阴茎,伴随着男人沙哑的低吟,她感到脚心里有一点濡湿,低头一看,那根漂亮的红色阴茎,顶端已经开始渗出点点精液来。
白希遥的脚轻而慢地按揉着何清显的阴茎,而孤立无援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当中, 高品质的特效春药让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白希遥柔软的脚心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
他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想要挣脱束缚得到解脱,他的手腕和脖颈被磨出了血,性器也更加坚硬,就在他快达到高潮时,白希遥却突然重重地踩住他的龟头,疼痛倾袭而来,他痛苦地大叫一声,腰身下意识地蜷缩,膨胀的性器迅速软了下去。
白希遥像恶作剧的孩子,佯装惊讶,忙蹲下身去看他:“清显哥哥,你还好吗?真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所以一不小心就……”
何清显额头冷汗涔涔,无意识地喃喃:“难受…你快点…松开我,我…”
白希遥笑着说:“你求我呀,清显哥哥,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帮你。”
然而何清显却再没了声音,腰身开始无意识得往前挺,因为疼痛而萎靡的性器重新充血勃起,很快就高昂起来,从顶端流出黏腻的液体。
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向她低头?
白希遥冷了脸站起身来,“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看你可以撑多久。”
说罢,她便毫不留念地转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摄像机,坐在他对面对准他开始拍摄。
画面里被情欲折磨的男人如同正被烈火焚身,咬紧了牙关可痛苦的低吟依旧止不住地溢出来,覆着一层汗水的身体像是抹了油,剧烈的挣扎中他的肌肉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修长而有力的腿部线条,排列有致的腹肌,引人注目的人鱼线以及起伏中收紧的腰线……简直性感得无与伦比。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