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還在這裡。」
班淨生邊說邊警戒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是啊,我還在。」一個陌生的男聲從背後傳來。
班淨生轉頭從半開的門看到陌生的華人男子被領進門。
夏青衣驚呼一聲,用手遮住嘴。
班淨生把夏青衣拉到身後。
「我也是她的未婚夫。」那男人又說。
「亂說!我從來沒有跟你有任何訂婚儀式,連訂婚戒都沒有」夏青衣喊道。
「但我和班可是有公開的訂婚派對。」班淨生的未婚妻自信的說。
「那是在我遇見夏青衣之前。況且我訂婚之後前往亞洲多年也沒有要求她搬去,這不是說明很多事?」班淨生對他爺爺說。
班淨生的爺爺點點頭,訂婚超過一年不結婚,在西方國家社會裡幾乎算是底定會解除婚約了。
「妳呢?夏小姐?妳對班有任何感覺嗎?」
夏青衣從班身後走出來面對老人。
「爺爺。」班淨生試圖阻止夏青衣被刁難。
「。」夏青衣遲疑著沒有說話。
「我們已經上床好幾次了。」班淨生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