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入時的外國女人推開門走到夏青衣桌前。
「我找班。」外國女人沒有回答。
「他外出還沒回來。」接待處讓她進來的話這女人應該沒問題。
「那我在這裡等他。」女人遞出一張名片。
是一家投資顧問公司的基金經理人,應該是同業。
「您請坐。」夏青衣起身帶領她到一旁接待沙發區落座。
「妳是夏青衣?」女人坐定把包包放在地上後開口。
「是。您想喝茶還是咖啡。」夏青衣不動聲色,眼前女人應該不可能認識她或她家族,應該只是聽班淨生或公司裡其他人提過她,她沒有慌張起來。
班淨生似乎知道這個女人在這,匆匆忙忙趕回辦公室。
「我今天不回辦公室了。」班淨生回來就立刻和那女人離開,只丟下一句話給她。
夏青衣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
他根本只把她當寵物。
喜歡的時候抱著拍一拍,不喜歡的時候連理都不理她。
難得準時下班她卻哪裡都不想去。
手機響起打斷她腦中不愉快。
「衣衣?」香港好友擔心的聲音傳出來。
「我在聽。」
「妳男朋友班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他不是我男朋友。」
「妳在說什麼?」不是那天才在馬場見過兩人同進同出。
「他是我老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