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呢。
想到这里,元锦秋强行将视线从恶心的蟑螂尸体上收回,勉强笑道道:“这栋屋子看起来还没有被搜索过,要是工具箱就好了,哥你那把刀该修修了。”
他有意想巴结这位亲哥哥,然而,不知他是不是被原主伤到了心,这两日来一改往日的亲切温柔,连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闻言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转头去了客厅,把他晾在原地。
元锦秋暗暗皱眉:这位哥哥是个极其心软的性子,说得不好听点,用这里的词来说就是“圣母”。往日无论原主再怎么作,二人闹得再怎么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难道是动了真怒?
说到动怒,那倒也不是,现在元少秋的态度,应该说是看穿一个人本性后的彻底失望。如果没有突然觉醒上辈子的记忆,他可能就会像元锦秋猜测的那样,又掏心掏肺地去看顾这位“好弟弟”了。
任谁发现,心目中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弟弟,是一匹焠了剧毒的狼,都不会再对他有一丁点好。不仅不想对他好,还想直接宰了,以绝后患。
元少秋头也不回地将面色苍白的元锦秋落在原地,心头冷冷一笑:装蒜。这可是敢奸杀无辜少女,毒杀博学老人,出卖基地情报,吸引尸潮袭击众人,只为嫁祸到自己头上的狠毒之狼。他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对他这样好,他为什么会那么执着地想要毁了自己?
这两天以来,他无数次想冲过去问元锦秋为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哽住,因为记忆中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他只能劝自己要冷静。
否则,只要一想到上辈子这人造成的种种惨状,元少秋就想立刻搞死这个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