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痛。
“啊……”
谢秉璋痛苦地惊呼出声。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梁濯之咬着他的耳垂,喘着粗气说。
太紧了。
还没开拓好的甬道夹得他又痛又爽。
梁濯之揉着他的后腰,吻掉谢秉璋眼尾的泪珠,“心肝儿,放松点……我都要被你夹射了……乖,抱着我。”
“好痛,”谢秉璋带着哭腔,“你出去好不好?”
“我出不去……”梁濯之诚实地说,“里面太紧了,我动不了……心肝儿,听话好吗?不然我们俩都很疼。”
谢秉璋吸了吸鼻子,“我放松了你就能出去了吗?”
梁濯之蹭着他发烫的脸颊,嗯了一声。
被梁濯之揉着尾椎,谢秉璋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甬道也渐渐打开,梁濯之慢慢抽送了起来。
每次挺进时都重重地碾擦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谢秉璋一次次地在他身下颤着,嘴里的话语和压制不住的呻吟混在了一起。
“啊……你、你不是……嗯哈……该出去唔……出去了吗?……啊……”
梁濯之看着身下眉眼含春的谢秉璋,又是一记重挺。
但他却没回答谢秉璋的提问,反而问他:“现在你舒服吗?是不是比之前的感觉更好?”
谢秉璋偏过脸,不打算回答这下流胚子的提问。
梁濯之却好像读懂了他的心似的,“怎么?又想骂我色胚?”
“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谢秉璋还没开口,就又被梁濯之堵住了唇,把他拖回了欲望的暗海里。
坠着他往下沉,沉到不见底的深处。
五更天刚过,梁濯之才堪堪放过了早软成了一滩春水的谢秉璋。他抓起谢秉璋柔软无力的手往自己后背碰了碰,那里有十来条凸起发热的抓痕。
“猫成精?”梁濯之质问他。
“色胚。”脱力的谢秉璋软软吐出了两个字。
垂花含笑的怡人的清香从窗棂飘进,将一屋子的雄麝味冲淡了些。
“我叫梁濯之,‘明月沉珠浦,秋风濯锦川’的濯。别忘了。”
梁濯之在他额头落下一个不带一丝情欲味的吻。
“要是你不乐意叫我的名字,那我就免为其难地让你叫声哥哥也行。”
“呸。”
梁濯之把他圈进怀里,“不是呸就是色胚,多难听。你刚刚在我身下可不是这么叫的,一直嗯嗯啊啊的,好听极了。”
谢秉璋羞红了脸。
“你滚啊。”
梁濯之却将他又抱紧了几分。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嗯,”谢秉璋往他怀里贴了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