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深喉。
风铃觉得自己的最都要被撑破了,下半身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余光中看到麻子脸蹲在她身边,伸手掐住她的阴蒂缓缓地捏了起来。
“呜呜呜……呜……”那感觉太过强烈,她不停扭着腰想要躲但是前后夹击下躲不了。
老大看她这个样子,从她嘴里退了出来,矮胖子也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啊……别捏了……骚豆子捏坏了……别捏了……啊!”
矮胖男人狠狠的扇在了风铃屁股上,“母狗,谁给你说不的权利的,求我们干,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说完每操一下,都狠狠的扇一下雪白的屁股。
“啊……对不起……骚豆子捏的太爽了……受不了了……求你……啊……啊……”
矮胖子看风铃不停的抖着屁股,知道她快来了,示意麻子脸停手,自己也从风铃体内退了出来。
“啊……怎么不操……”风铃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瘫在地上夹着腿不住的磨擦起来,却被老大狠狠的抽了几鞭子,“贱货,谁让你把腿合上的。”
风铃无法,只得大大打开自己的双腿,哭着求到“来操我吧,求你们来操我吧,好想被操”。
矮胖子哼笑一声坐在沙发上指着自己的鸡巴说到,“我们这三个人呢,怎么操。”
风铃颤抖着爬起来,扶着鸡巴坐了下去,然后掰开自己的屁股,对着麻子脸说,“求哥哥来操风铃的骚屁眼。”
麻子脸没有动,冷笑道,“我只操奴隶,对什么妹妹没兴趣。”
“我是奴隶,我是主人的奴隶。”
“谁是你主人?”
“大鸡巴都是骚母狗的主人,求主人操骚母狗的屁眼,母狗想要。”风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体内的空虚让她扭动着屁股想要让大鸡巴操一操,但被矮胖子牢牢按住不能动。
“老子只操最骚的奴隶,明白吗?”
“母狗是最骚的,母狗天生就是被操的,母狗喜欢大鸡巴主人,求大鸡巴主人可怜可怜母狗,来操母狗吧!”
麻子脸这才满意,对准风铃掰开的屁眼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好爽,两个鸡巴主人都操进来了,好爽。”风铃感觉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这根出去那根就又进来,两个骚穴总有一个在咬着鸡巴,她失神的大鸡巴主人,好爽的叫着。
老大拿着手机把风铃挨操的样子完整地记录下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一扯,“骚货,被操的这么爽,不知道感恩吗?”
风铃头皮被扯得生疼,伴随着被操的快感让她冲向了高潮,高潮后她抖着身子,无意识的喊着,“骚母狗谢谢大鸡巴主人,大鸡巴主人把骚母狗操上高潮了,谢谢……”
老大也忍不住了,站在沙发上,揪着风铃的头发让她给自己做起了深喉。
深喉的滋味本该不那么好受,但风铃无师自通,竟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顺着抽动不停的吞咽,就像是已经给无数人舔过的最下贱的妓女一般。
老大看着风铃的样子,不屑的冷笑一声,真是个骚货,然后三个人又在风铃颤抖的哭喊中操了十几分钟,最后一起射在了她身体里。
不等老大吩咐,她已经把精液吞了下去,感受到两根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去,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在高超的余韵中抖着身子。
“啪!”
“啊!”
老大又举起辫子抽在她已经饱经摧残的胸上。
她惊惧的看着老大,随即想起了什么,跪在地上将三根鸡巴舔干净,然后分别对着他们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骚母狗谢谢大鸡巴主人操,希望大鸡巴主人操的舒服。”
“嗯,不错,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