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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一痛,阮棠身下瞬时绷紧,章昀被她花穴吸咬的喉结微动,箍紧了小腰,肉棒飞速进出。
“不要啊。。。”阮棠哭着哀求,方才的硬气全然不见,“啊哥哥不要,太快了哥哥。”
她这样喊着,反而让章昀越发兴奋,身下幅度更为猛烈。
阮棠觉得阴道深处一阵酥爽,比初夜时还要汹涌的快感传来,让她情不自禁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肉壁骤然紧缩,随着高潮时微微颤抖,把在里面进出的阴茎夹的更紧。
章昀把那朵嫩花插的蜜液四溅,数百下进出之后,才难以自控的尽数释放。
阮棠攥紧了床单,感觉到肉棒上面的青筋都在跳动,花蕊被浊液灌溉。
事后
阮棠闭着眼装睡觉,不想看他,更不想看他眼中的自己。
章昀亲了下怀中少女白皙光洁的额头,就这样抱着小兔子睡觉。
他生物钟很规律,早上一醒,就忍不住把勃起的阴茎,放在阮棠腿间戳弄,吵醒了她。
“姐夫,我要睡觉。”阮棠迷迷糊糊睁开眼,说了这么一句。
“你睡吧。”章昀丝毫不怀疑,只要小兔子不怕痛,就算她躺在床上睡觉不给反应,自己也能兴致高昂。
说是让自己睡吧,可是他那东西就这样顶着自己,还时不时试探着想要进入,阮棠怎么睡得了。
章昀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腰上,就这样侧躺着从背后进入,抱着小兔子吃了个够,才心有不舍的起床。
上班真是这世上最可恶的事,他只想和小兔子一直做爱。
阮棠浑身酸软,在姐夫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小姐,该起床吃饭了。”王妈来敲门时,却一点儿都不惊讶,反而笑眯眯喊的端了碗虫草乌鸡汤进来。
“这是先生走之前吩咐的,说小姐身子太弱了,要多补补,先生疼小姐那真是打心眼儿里的。”
阮棠头埋在被子里,怎么好像王妈不仅知道一切,还像是早就猜到一样?
“我不想喝。”她闷声答了一句,觉得没脸见人了。
阮棠自幼就挑食,虫草这种东西,就算她知道名贵大补,也根本下不去口。
“可是先生说了,小姐不许不喝。”
听到是章昀,阮棠抿抿唇,“我不要,不想喝就是不想喝。”
为什么总是强迫她?明明她一点都不喜欢。
王妈看她生气了,出去悄悄给先生打了个电话。
章昀语气有些无奈,“算了,这孩子就是挑食又娇气。”
看着胆子小的不行,其实那也只是对着己和叶庭,说起来章昀也想不明白,害怕叶庭还说得过去,自己从来没欺负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害怕,真是怪了。
“那也是先生您惯的。”王妈笑呵呵的说着。
这话章昀爱听,小兔子就是要娇气,别说娇气,她在外面就是任性蛮横上了天,章昀也乐意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