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帶了起來,別說是歌廳女郎,這年頭就連流鶯都不見得會濃妝豔抹成這樣。
不過呢,不管這妝看起來如何低俗,兩位副總為首的男人們對她都是一致好評,就像當初要她穿上小可愛與熱褲上台報告時一樣。秋豔知道這些男人們就是要她低俗、要她下流,每個人說話時的神情與視線都清楚透露出這股慾望。她十分享受空氣中一道道不可視卻又實際存在的支配繩索,每一條繩子都紮實地綁在她既羞恥又酥麻的淫心上,黏臭誘人的柔液自心房滴滴落下,徹底滋潤雙腿之間的淫肉。
副總一手掂了掂秋豔的下垂巨乳,一手將她下巴輕輕抬高,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
「很好!非常適合妳喔!那麼就按照約定,讓妳去見孩子們!」
「謝謝副總!那我可以穿上……」
「就這樣去吧!」
「咦?我是要見孩子……」
「有什麼不妥嗎?戴著這種頭套、又化了副好妝,孩子們總看不出來吧!」
「呃……」
秋豔這下總算明白了──這些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她的孩子。既然如此,再多的反抗都沒用了。她只慶幸自己還是可以為孩子們做點什麼,特別是替他們擋下那個惹人厭的女人……再來的事情就不是她可以預料的了。
「我……我知道了。」
「很好!晴雯,妳這就帶她過去吧。」
「是的,副總。秋豔姊,這邊請。」
「嗯……」
秋豔煩惱著該怎麼面對孩子們,還沒理出頭緒,關上房門的晴雯忽然變了張臉,冷冷地盤起雙臂命令道:
「跪下來求我替妳繫上鍊子。」
「什麼……?」
「妳的『正在使用權』屬於子儀姊,在到達目的地前,子儀姊的代表就是我。還不快照辦?怎樣,妳是智障嗎?」
「……我明白了。」
就算是老鼠課長那種類型的男人,無論怎樣的辱罵,秋豔都能羞恥地接受。換成是和子儀同類型的年輕女人就很不是滋味了。但是她曉得自己別無選擇,因此不管心中有多麼不甘願,她仍然跪到走廊地板上,兩粒大奶垂壓著冷冰冰的米色磁磚,如同她向男人們屈服那般,對眼前這位頤指氣使的女人恭敬地說道:
「求求晴雯小姐替我繫上鍊子。」
毫無反應。
「求求晴雯小姐替我這條母狗繫上鍊子。」
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求求晴雯小姐大發慈悲!請您替淫亂的母狗人妻程秋豔繫上鍊子!」
拋開羞恥心的大喊終於換來清響的鐵鍊聲,晴雯冷著一張臉彎身幫秋豔繫好,也不管她還趴在地上,逕自扯著鍊子開始走。秋豔手忙腳亂地爬著前進,肥大的乳頭不時與地面磨擦,但她連發出淫鳴的時間都沒有就得繼續趕路。等一人一狗抵達目的地時,秋豔的膝蓋和小腿都磨紅了。
晴雯敲響房門,裡頭慢了好幾拍才有人趕來應門。忙著調節呼吸的秋豔根本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只敢垂著頭觀看應門者的雙腳。那是一雙把腳趾頭塗成五顏六色的成年女性的腳。
「啊哈!小朋友們,母豬阿姨來跟大家玩囉!」
然後是一雙黑黑瘦瘦的腳,和一雙乾淨但更瘦小的腳。
「欸──?這個阿姨好噁心喔!不要她啦!」
「就是啊!我只想要子儀姊姊……」
噗通──!
這是秋豔第一次以母親以外的身分出現在孩子們面前,沒想到竟然只得到噁心和拒絕的反應。沮喪感重重地襲上心頭時,耳朵再度接收到孩子們的抱怨。
「她奶頭超噁的!又大又噁,不像子儀姊姊那麼漂亮!」
「而且還是一個濃妝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