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被翻过去,踩在脚下。这姿势屈辱得很,要害被人大力碾压,影简几乎要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只有影堂的教习和酷刑让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到这个时候,便是连你也看不起我了。”符倾说。
影简一瞬间有种错觉,好像符倾的话中不是怒气更多,反而有些小孩子那种不甘的埋怨。
可他的理智还在,又有这些日子用血和命换来的教训,知道影卫在符倾心中不过是草芥一般的存在,断不可能生出这种与撒娇同源的心情。
“属下……对主子别无二心,望主子明察。”
被踩在地上,说话也变得十分艰难,影简的嘴唇蹭到符倾沾染着鲜血、泥土和草叶的靴底,干裂的唇已经磨出血来。
影简卸去全身的力道,让身体在符倾面前用最乖顺的姿态打开,不做任何反抗,默默地等着符倾做决定。
万幸,他年轻的主人克制住了自己。
符倾冷哼了一声,放开了影简,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帮他收拾后续。
影简爬起来,跪着膝行过去,把青年仍未发泄的欲望深深地含进嘴里。刚才侵犯过自己下身秘处的凶器带着腥味,捅着他的喉咙的感觉让他本能的反呕。
不过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他服侍符倾已久,又经过影堂和侍堂地狱般严苛的调教,口技相当不错,更是了解符倾这根东西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很快,符倾便草草地发泄在他嘴里。
他毫不在意地咽下,跪着为主人整理好衣裤,打好腰带的结,准备隐回一边去。
符倾突然说道:“你自行调息,小周天一恢复,立刻现身,不得有误。”
影简跪着磕了个头,应了声“是”,将自己简单的黑裤提起,遮住不雅处,将身形隐没在森林里。
小周天恢复便现身,不知道他会先死在敌人手上,还是被干死在主子的胯下。
影简甚至想不明白,这两个死法哪个更糟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