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阿金的每一掌都打得很有节奏,整齐的巴掌声和电视里姜宁清屁股挨抽的密集声音混合在一起,别有一股淫靡气息。姜宁水的脸不知道挨了多久的掌掴,他渐渐没力气发出声音,感受到牙齿都被扇得松动了,嘴角不断渗出血丝,只能一边挨抽一边哼哼唧唧地发出几声脆弱的低吟。
但阿金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没有真的把他的牙齿抽掉。阿金端详了几秒姜宁水被抽得肿成紫红色的两片脸蛋,再看了一眼他两边嘴角渗出的血,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毫无共情能力的旁观者而非施暴者。
“宁先生,脸抽烂了。”
宁言风吸了一口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脖颈靠在沙发上:“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
阿金点头,拿出手机拨号。
姜宁水被抽得双耳嗡嗡地响,视线一片模糊,想开口求饶,却一动嘴就牵动肿烂的皮肤,只能细细地呜咽着,眼角不停地流出眼泪,温热的液体浇得他脆弱的烂脸痛苦连连。
“呜……呜呜……舅……不……呜……”
“姜宁水,”宁言风撇了他一眼,没有再装模作样地叫小名,“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现在你是贱狗,以后表现好了,我可以考虑送你去当下等壁尻。”
“还有,不要再叫我舅舅。”
姜宁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壮硕男人蜂拥而至,齐齐望向跪趴在地上的姜宁水。
“宁先生。”男人们站成一排恭敬地问好。
姜宁水吓了一跳,隐约明白过来他将要面对什么,忍着疼痛大叫:“舅舅,舅舅呜呜!你放过我吧,我是男人,不是双性人,我怎么可能受得了轮奸……呜呜……您放过我……”
“嘭——!!”
宁言风一拳狠狠砸在跟前的玻璃桌上,只听一声巨响,桌面霎时间绽开一张密集的蜘蛛网,随后蜘蛛网中心的玻璃纷纷掉落,破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宁先生!您的手……”
“我没事,破了点皮,”宁言风的手臂被振得直抖,鲜血一丝丝渗进稀碎的玻璃桌裂缝里。他像是脱力一般靠向沙发:“我们家到底养出了个什么玩意儿?姜宁水,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阿金找到药箱给宁言风做包扎,姜宁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如果他的脸此时没有被打烂,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惨白的面色。
“轮他吧,轮三天,这三天只让他喝精液和尿。”宁言风疲惫不已。
所有人面面相觑,原本先生说好的时间只有一天,现在一下子加到三天,还不给吃饭喝水,是不是得多叫点兄弟来……
“是,宁先生。”男人们齐齐说。
“呜……不……”
一个男人走到姜宁水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尖在姜宁水的臀缝上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