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幺儿。”
董玥心细一点,她皱着柳叶眉吐槽:“怎么说,幺儿对他是什么态度你清楚吗,床伴就算了,万一是男朋友,你和他说他男朋友是鸭子?”
有时候被戴绿帽子的一方反而会恨上说出真相的人,人和人之间要有界限。
“也不算鸭子吧……”
陌霄理智上并不想他的宝贝弟弟上鸭子,只能这样子开脱。
董玥觉得可笑,讽刺道:“高级鸭就不是鸭?”
陌霄惭愧,无法辩解,“……是。”
楼梯处有声音传了过来,“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夫妻俩应声望去,是负责打扫的老佣人,她面朝楼梯微微躬身,陌寒冷着脸站在楼梯拐角处。
他慢悠悠走下来,扶起老佣人,“没事,你去歇着吧,让其他人来干活。”
陌霄和董玥有点尴尬,背后议论弟弟身边的人始终不磊落,还是陌霄脸皮厚,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幺儿,你怎么下来了。”
陌寒脸色铁青,强压着脾气说:“我先走了,有事。”
他梦游似的上了车,梦游似的被拉到了学校,梦游似的到了宿舍门口,梦游似的拨出电话。
“嘟……嘟……喂?寒,怎么了。”方清那边有点吵,他清清冷冷的声音没有穿透力,听的不真切。
陌寒顺着墙滑坐在地上,“你在哪里。”
方清应该是换了一个地方,“我在外面有事情,怎么了?”
陌寒:“我在……”宿舍门口,想要见你。
对面零零碎碎的声音传过来,“嘘,别闹……等会儿,急什么……”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可能是方清没把话筒捂严实,谁说方清的声音没有穿透力。
还用再说什么,陌寒挂掉电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心情。
他是该愤怒吗?被自己压在身下肏的骚货有别人,还不止一个别人,他是该愤怒的。可他有什么资格愤怒,两人从来没约定过什么,方清实在不用为他守身。
可笑,他连自己有没有被绿都说不准。
陌寒又打电话给他嫂子,“喂,嫂子。”
董玥正愁陌寒独自生闷气,连忙说:“怎么了幺儿,我和你哥向你道歉,不该背后说你们的事情的。”
陌寒伸直大长腿,低声说:“没事,嫂子,你知不知道方清为什么,做……做鸭。”
长嫂如母,陌寒是董玥看着长大的,她从陌家落魄时便心心念念着这个幼弟,这么多年也算是尽心尽力了,生怕这个瓷娃娃受委屈。
正因为是董玥,陌寒这个有恋兄情节的死小孩儿才平淡接受了哥哥结婚这个事实,他愿意和嫂子说一些不能和哥哥说的事情。
陌寒的声音顺着话筒传过来本就会失真,再加上他声音低,听着委委屈屈的,董玥都快心疼坏了,也放缓声音说:“啊……方家向来爱搞皮肉生意,他们家主基因好,外面私生的儿女满地跑,个顶个好看。”
一些人的恶趣味,上了方家家主的私生子就和占多大便宜似的,方家私生的一多,就不值钱了,一直被拿皮肉换生意,都成谷城一大特色了。
陌寒不明白,“那他为什么不逃。”
董玥想了想:“好像是他妈妈被攥在方家手里,他跑不了。”
她闲下来有时候会去陪阔太太们搓麻将,麻将桌上的八卦传起来最快了,真真假假看不清楚。
“他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些。”
陌寒问这个就有点不讲道理了,董玥哪里知道方清是怎么想的,她猜测道:“可能……你是不一样的?他躲不开自己的命运,只能在你这里放松一下?”
陌寒不会让方清去做什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