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算了]
[草婊子装什么装,给我用力掐]
[贱货自己不敢下手,笑话]
[要不要找个人来帮帮你呀]
[真心建议,去隔壁找个主过来帮你,再见]
董恪原先预想的是自己裸着下面,和他们说说荤话,这样就够了……算了,是他失策了。
这里的人都是肉堆里长大的,怎么会看得上青菜豆腐。
“对……对不起,我会尽量适应的,求求你们不要走好不好。”
然而没用,数据显示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百十个观众瞬间走了大半,剩下的也多是想看他笑话的。
“我掐。”
董恪发现人数减少还不如要他的命,他懵了,这种原本在审视自己的人全部离去的感觉他这辈子也不要体会第二次了,他不能被嫌弃。
“对不起,是我没把握好自己的定位,我该是为各位服务的。”
董恪幻想自己是一个不要脸的鸭子,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出卖肉体,这点疼又算什么。
他咬紧后槽牙,狠狠用指甲掐了自己左边奶头一下,手指离开时小奶头上还留着一道深印,可见力道有多大。
“唔嗯……”
疼啊!他记得自己没有那么怕疼啊,拍戏受伤了还能面不改色继续,怎么这里就受不住了?难道是因为乳头是敏感点?
可能是左边乳头离心口比较近,董恪仿佛亲自在自己心脏上剜了一刀,疼得他半天都说出来话,表情扭曲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抖,强撑着才能不弓起身体来。
[哈哈哈哈哈哈自己把自己掐爽了]
[确实掐得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够,看着一点也不骚]
[铁子们,你们说万一他发现自己恋痛,抖m属性觉醒,那是不是得谢谢咱们?]
[这边也掐,快点别磨叽]
[操,你们发现了没,刚骂他他还硬了,流的水一点也没少]
[骚货]
“呼……呼……”
董恪出了一身的汗才缓过了那一阵子尖锐的疼痛,他勉强笑了笑,一不做二不休,又在自己另一边奶头上掐了一下,力道没减轻半分。
“呃……”
他一瞬间如升天一般,脱力躺倒在了背后靠枕上,脆弱的脖颈入镜,诱人的颈线勾得人想过来咬上两下。
“疼啊……疼……”
两边奶头经此凌虐,很给面子地肿了一大圈,他的奶头确实是小了点,现在看上去也不算大,只是充血变得紫红紫红的。
[感谢用户爷的鸡巴长不长送的一枚跳蛋]
[哈哈哈果然是我看好的人,赏你撸管放松放松]
“谢谢爷的礼物,奶头好疼。”
董恪努力忽视自己胸前的胀痛,伸手够上了自己疼软了的性器上,尽量色情地摆弄着自己的小肉棍。
[骚货有没有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疼完了爽不爽?]
[狗狗怎么没个自称呢,别人家的狗狗都有]
“没有感觉到爽,只有疼了……各位看客想听我自称什么?”
[骚奴]
[贱狗]
[婊子]
[狗儿子]
[大屁眼子]
[哈哈哈哈哈什么鬼]
“我不太懂什么是奴,刚才也有看客说让我找个主,这是什么意思,我算是奴吗?”
[他瞎建议的,你别听]
[一点疼都受不了,你算个屁]
[人家规矩大着呢,像你这么不听话,分分钟扔了你]
[主播直的弯的]
[你还没说要自称什么]